因为,我曾听老人们提起过,有些人天生就会梦游,他自己并不清楚,可却总能给同一个住房里的人带来些许惊喜。
更为恐怖的是,有些患者还会借着梦游做出很多过激举动,甚至是杀人。
如果我没有记错,早在学校时,我就曾阅读过一则新闻,说有一个梦游者用刀在夜里愣是生生砍死了三个人,而那三个人,居然就是她的丈夫和两个孩子。
正所谓不知者不为过,况且梦游这玩意儿,本就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病症,就算真犯病闯了祸,法院对其的制裁结果也是非常和谐的,要么被直接送去精神疾病医院,要么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予以治疗。
不过,话又得说回来了。
梦游者虽然可恶,他自身却是很难控制的,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无论是谁,都绝不能在梦游者发病时突然叫醒他,否则就只有两种结果,彻底疯掉或者直接死去。
毕竟阅历尚浅,就算我了解再多,可对于其中的真实缘故,倒是一点都不清楚的。
那晚,虽然张辉是有莫名其妙地站在我的床头,但终究还是没有对我怎么样,只不到一两分钟,他就又重新爬回床上继续睡觉去了。
只是,那一夜我就再没睡过一天好觉,总能在夜里被无端的悉悉索索响声给惊醒,而下一秒,便是立即一脸惊恐地瞪向张辉的床铺,直等确定他还躺在床上,我才能安心地从口中长舒出一口气。
而我,要想继续入眠,却也是不可能的了。
至于昨晚,我就一如既往地再次遭遇到了一个月前所发生的恐怖事件。
当然,张辉再次梦游地站在我床头是真的,王天龙的恐怖回应同样也是真的。
也正是如此,我这才毅然选择了让自己疯掉,否则,就张辉这样的情况,迟早一天我还是一样会被他给逼疯,难道不是吗?
如此一来,问题自然也就来了,就刚才夏昶和张辉的那一席对话,作为佯装患病的我定是给听了个清晰了然。
哼!姓夏的,我果然没料错,你小子的确是在利用我!一声闷哼之余,咬牙切齿的我蓦地一拳狠狠砸在了床沿上,双眼中着实冒出一团愤怒的火焰。
有道是礼尚往来,既然夏昶将我作为赌注押在了丰源大厦这块难啃的骨头上,如果我不给他回个礼,那岂不是有失了我孙浩的作风?
只是,在此之前,我必须要得给夏昶一点甜头尝尝,否则,他又怎能甘愿钻入我所设好的陷阱呢?
终归是合作伙伴,介于丰源大厦恐怖跳楼事件的再次发生,童菱哪里还能坐得住?
这不,随着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童菱的号码便立即映现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
可就算是这样,我却没急着去接,而是选择了沉默。
是的,只要我去接了,病房外的张辉自然也就立马识破了我的全盘计划。
果不其然,伴着手机铃声的再次响起,等候在门外的张辉顿时就一脸不耐烦地冲了进来,待看清来电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