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好啊!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我帮你选了!”面对我的迟疑不定,身后的它倏地发出一声桀桀怪笑,阴森中夹杂着一丝的残忍。
“什么?”听闻到这样的声音,我只觉心头猛然一震,汗毛随即尽皆一阵倒竖。
果然,几乎还未等我完全回过神来,耳边却是立即传来了一道猫的惨叫声,而仅仅下一秒的工夫,只听砰地一声闷响,伴随着一股极为刺鼻的血腥味袭过鼻腔间,黑猫竟是瞬间就化作一片血雾四散向了空气中。
“你……简直禽兽不如!”任由着黑猫的鲜血流下脸颊,蓦然收住心神的我当场就歇斯底里地发出了一声狂吼,与此同时,牙齿则是咬得一阵咔咔直响。
“咯咯!一只畜生而已,用完了自然就得要毁掉!怎么?这样就舍不得了?”对于我的愤怒,它竟是再次发出一声森然怪笑,言语之间尽带不屑。
“废话,畜生怎么了?畜生难道就不是命吗?”虽说我之前确实有想要亲手宰了那只黑猫的冲动,但那也不过是出于被彻底激怒的缘故,此时眼前黑猫无端爆裂而亡,我心中自是难免不会生出一丝的怜悯之意。
正所谓邪者自邪,说得是一点都没错。
眼见我这般愤恨,它不仅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悔意,反是冷哼一声地呵斥道:“哼!妇人之仁!告诉你小子,等你哪天对我没了任何用处,下场也必然会和它一样,都得死!
放心,毕竟你是我亲手培育出来的一颗种子,如果真到了那天,我保证一定会答应给你一个最体面的死法,也算是没白跟了我一场,怎样?咯咯咯!”
话音未落,它居然瞬间一阵咯咯笑了起来,每笑一声,我都能很清晰地感觉到头皮一片发麻,心头更是禁不住地一阵狂颤不已,愤怒也好,恐惧也罢,甚至是痛苦挣扎,却是一并映入我的心灵深处。
但很快,随着后脑猛然传来一阵钻心刺痛之余,一个猝不及防下的我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更明白它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反正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还活着,只不过,我所处的环境却不再是什么荒坟野地,而是一只极其简陋的砖瓦屋。
屋内的设施都很简单,一张土黄色的小木桌和两只小板凳,以及我身下所躺着的一张仅能供一个人睡觉用的小床,在床的四周围了一面老旧得有些发黄的白色蚊帐。
而在我正对面的墙壁上,则是画了一幅墨水画,有些类似于随手写生的山水,却又有点像极了一只云鹤伫立山顶,感觉非常怪异。
也就在我凝视着一阵出神的时候,随着一道刺耳的吱呀推门声响起,房门竟是蓦地被从外推了开来,尔后一位穿着极为破旧的老婆婆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只有些裂口的破碗。
猛一见到坐在床上的我,那位老婆婆似乎很慌张,不及我开口,便是早已立马冲到面前将我狠狠重新按压回了床上,随后一脸担忧地责怪道:“哟,小伙子,你怎么起来了?快,赶紧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