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傻孩子,谁在外没个难处啊?快,进来吧!正好啊,我和孩子都在吃饭,既然你来了,我们也不愁多加上一双筷子!”中年妇女倒是挺热情,一听我这么说,顿时就一阵眉开眼笑地将我迎进了屋子。
实话说,就那一刹那,我只觉这世上的好人真多,心里头着实是一番的感动不已。
就这样,在中年妇女的热情款待下,我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尔后还躺在了一张尤为柔软的大床上。
也许是刚才逃跑的时候实在太过仓促,刚躺在床上没多久,我就开始一阵犯起困来,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熟睡了过去。
只是,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却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给惊醒了,细听之下,这才发现那声音竟是始终都徘徊在了我的房间门口,嚓嚓的,就像是有人故意拖着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什么鬼?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干嘛呢?”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恰巧夜里一点十分,我顿时就很不悦地开始小声埋怨起来。
而为了能兑现自己先前对中年妇女的诺言,我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起床去一看究竟,索性捂起被子再次睡了起来。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无论我如何去做尝试,那声音就是始终萦绕在耳边久久不愿离去,更甚至我还感觉那声音越发清晰起来,就如是在自己所处的房间一般。
“奶奶个熊的,不带这么玩的,我不就寄宿一晚么?至于要那么折腾我吗?”终于,我愣是被那声音给折磨出了脾气,一阵愤恨之余,顿时就一下掀开了被子。
但就在打开台灯的那一瞬间,猛然搜索到声音发源处的我当场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心脏更是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一个披头散发根本看不清脸面的女人,此时不知何时竟是出现在了我所处的房间内,一身白色睡袍上不规则的点缀着一抹抹的红色印迹,右手中则是紧握着一只有着谁的相框,而每挪动一步,那左脚的脚跟就总会在地上拖动一下。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蓦然擦掉额头上溢出的大颗汗珠,我强吞了一口唾沫后当即就一阵惊怒交加的叱问道。
但是,让我不敢置信的是,回应的我依然还是那嚓嚓的诡异拖动声,而眼前的女人根本就没打算理睬我分毫的意思。
之前也是有说过的,我的脾性一向很倔,再加上又向唐正学了点小法术,胆子自然也就大了很多。
这不,眼见女人不搭理自己且仍旧朝着窗口缓慢挪动而去,我顿时就一阵怒火中烧了起来,也不及多想,迅速穿上衣裤后,立马就冲到了跟前准备将她绳之以法。
可正当我即将就要冲到面前时,那女人却是倏地转过了头,依着台灯的光线我看得非常仔细,披头散发之下居然是一张早已被什么啃噬一半的面孔,黑色的汁液不停从破损的伤口处溢出,散发出一股极为呕心的恶臭。
也就在这一刹那,我也总算看清了女人身上睡袍的花纹,那红色印迹根本就不是用来点缀的,而是不知何时被溅上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