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随着我的倏然转身那道笑声竟是又瞬间消失了,而在我身后的大理石地面上,则是不知何时早已多出了一双隽着紫色小花的白面绣鞋,很新也很干净,就如是从未有人穿过的一般。
我自是完全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突见凭空出现的绣鞋,心中着实就是猛然一抖,脸色更是惊得一片煞白,也不及多想,当即就从口袋中捏起一把黄符直接抛撒向了自己的身体周围,手中的铜钱剑则是一阵万分紧张地直指绣鞋方位。
只可惜,也不知究竟怎么了,任凭我在原地等候了有足足十多分钟,甚至连额头上的冷汗都已然完全干掉了,我所在的空间内却是仍旧一丝的动静都没有。
“大爷的!有种就出来,跟老子玩这套有什么意思?”眼见这般,我肯定是不愿继续耽搁下去的,嗤笑一声的同时,便是再次转身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说来也是怪异,这一次,直等我完全置身在了后殿的偌大花园,身后竟是再没出现任何的异常。
真不愧是有钱人,就我眼前的这片花园,仅占地面积就有前殿的三分之一大小,而其中各色各样的花卉则是一片满目琳琅,什么样的品种都有,乍一眼看去,着实让人禁不住一阵地唏嘘不已。
只是,就正当我将视线扫向花园左侧一角的时候,我却是蓦然惊愣在了原地,好半天这才一脸惊异地径直走了过去,随后在一株生了四片紫色花瓣的小花前缓缓蹲了下来,饶是这般,我倒是并未伸手去碰触分毫。
当然了,我不是傻子,自然是早就一眼辨认出了该花的品种,临男香!
临男香,一种只生长在我国西南地区的特殊花种,灵性极高,每遭遇危险时就会立即由紫色的花瓣表面散发出一种极为奇特的异香,而只要临近它的生物是为雄性,便会瞬间被该香味所迷惑。
与此同时,还会致使吸入者的脑海中莫名生出一些完全不可思议的幻境。
不过,一旦等分泌完异香后,临男香便会很快进入枯萎状态,待到香味全都消逝,它也就此彻底死去了,因此,则是就有了另外一个特殊的称呼,临难香!
可问题自也就随之而来了,临男香分泌出的异香不是只对雄性生物有效么?那雌性生物呢?难道它还能有着其他的保护措施不成?
毋庸置疑,肯定是没有了。
也正是出于这个缘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当地,只要是有发现到这种诡异花卉的,无论是男女老少,皆是不敢随意碰触,更甚至是不敢靠近分毫。
所幸,临男香的繁殖能力并不是很强,一年就只播一次种,且又因为本身对阴冷潮湿地域的极度喜好,在人口密集的地方,倒也不多见的,若非如此,恐怕必将是众生物的一场浩劫了。
而话又得说回来了,既然拥有了如此雄厚的财势,按理说,该将军的府邸应当是不该出现这种诡异玩意儿的,难道说这位大将军有着什么特殊的自虐嗜好不成?还是说该生物是后期才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