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卫熙将她抱上车,离开。
离歌沙哑开口,“我们去哪?”
“回别墅,外面不安全。”卫熙说的不容抗拒。
离歌想也没想便拒绝,“不行。”
“必须回去,刚才的经历你还想再经历一遍?”
“我不想回去,你随便找个地方放我下去。”
离歌情绪起伏有点大,五指紧紧攥住衣角,倔强道。她是害怕,可也不会回别墅。
卫熙不知道她在强什么,纵然心里生气,可他总不能跟一个受惊吓的女人计较,便难得妥协,开到一个酒店旁停车。
“那是谁派来的?”躺在床上,离歌问接完电话的卫熙,她面色还有点泛青。
卫熙俯下身,帮她掖了掖被角,拨开她额头被冷汗浸湿的发丝,离歌不自然地别过头。
“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
“卫熙,我希望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我才差点死掉,要真是这样我不会感激你。”而是恨,倘或当初早早地放她离开,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而她也会在市自由地的生活。
卫熙失笑,“谁要你的感激,快点睡,我在这里陪你。”
离歌张了张嘴,想问他上次的话什么意思,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最终还是没问出口,说到底她是有点害怕。地下赌场,从来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花天酒地,酒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