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白树联的惩罚还是欣慰的,想起在公寓来刺杀她的那个男人就是他安排的,便一股怒气。
这样的人蒙骗了整个市乃至帝国的人民,今天的下场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青莲,抱歉了,没能告诉你。”关于对青莲的隐瞒,她是愧疚的。
青莲笑笑,“我没事。”可到底有点不舒服,那是不被人信任的感觉。
“离歌,熙有没有打电话给你?”洛奇瑞问。按理来说事情结束了他应该上来这里才对,如今怎么没见身影。
离歌拿出手机一瞧,“没有。”
竟然没有?他的电话貌似没人接。
“好了,我们先下去吧!”捞起外套,洛奇瑞拍拍衣襟。
“啊远,我就说依小熙的性子怎么可能随便接受哥安排的婚姻,谁知搞了这么一出。平时接触白市长的为人如沐春风,暗地里竟这么肮脏。他是没把帝国的法律放进眼里么。”
卫宁靖叹息。
莫远搂了搂妻子的肩头,“算了,何必为这些人同情。”尽管帝国规定对污官严惩不贷,可谁也保不准每个官都是两袖清风的。任何一个时代一个国家怎么可能没有奸臣小人的存在。
二楼的另外一个房间内。
躺着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体,地面的一推血迹异常明显,从腹下某个地方流淌出来。脸上、身上,每一处都有肉眼可见的伤痕,偏偏地上的人还有呼吸,遭受着地狱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