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北”许博尧吩咐,拿起椅背上的长外套起身,“陪小歌回去。”
“少爷,您”晋北迟疑。
“去吧,我没事。”
“是。”
卫家老宅,书房内。
茶几上摆放着两排茶杯,杯子里冒着一圈圈雾气,似乎要将面对面的两人用白白的水雾隔开。
相对而坐的父子好像跟一个谈判者无异。
正襟危坐的卫贤风面无表情,说话一如既往的硬气,“白家既然已经受到该有的惩罚又何必赶尽杀绝,何况我与他相识一场,念及当年的情分这事就这么算了。”
对面的卫熙低笑,那笑并未掺杂任何感情,甚至接近于冷漠的笑,“难道这不就是你的目的?说什么念及情分,既然这么念及情分又何必借我的手除掉白树联。好人都让给您做了,接下来我做什么就是我的事情了吧!”
“所以留下白家的根基算是我为他所能做的。”卫贤风起茧的厚掌将细小的茶杯捂进掌心,感受着茶水传出的暖意。
暗自叹息:树联他一开始便走错了路,若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既然那些肮脏的东西被他发现了就不会坐视不管,这是对国家也是作为军人的忠诚。他锐利的眼神一射,对卫熙严肃道:“记住卫家的祖训,就算是你做出不忠于国家,不忠于法律的事,我同样不会手软。”
卫熙看着眼前凛然的父亲,冷笑道:“真是伟大啊卫将军,您这样的精神怕是谁也学不来。既然如此,除了那些之外我要做什么希望您别过问也别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