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面的一句话,离歌一顿,即将咽下去的寿司卡在喉咙,那表情怪异,宛若吞了翔一般。心下一凛,她隐约觉得卫熙是知道了什么,却也只好扯着微僵的浅笑不语。
卫熙见对方无动于衷,还装傻充愣,扔下手中的叉子,发出一声脆响,表情微冷,“还不承认?”
离歌美眸一闪,嘴硬道:“承认什么?劳请卫少明示。”
“当然,的确该给你示明示,不然免得你一直糊涂下去。”
话音落尾,卫熙拨开桌上的东西,乒铃乓啷掉一地,猛地拽起离歌没有一分一毫怜香惜玉将她摁在桌面。
猝不及防的举动吓离歌一跳,后腰传来隐隐痛意,她戒备防着他,“你做什么?我经期还没结束”
闻言,男人冷哧,“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你。”
手段不错,竟然连他都能骗过,用番茄酱来借口那什劳玩意儿还没结束,偏他还信了。若不是他无意发现,现在还被骗的团团转。
果然发现了,到底瞒不住多久,离歌还以为能瞒个三四天的。
欺骗卫熙的后果自然是得到惩罚,身体被扭曲成各种羞耻姿势,奈何离歌毫无反抗余地,只得被迫承受。这场折磨式的惩罚一直持续到中午,她最后一次醒来是在浴缸,始终抵挡不住便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