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这嗮的是金银花?这是三七,还有黄芩,你也懂药理?”大夫正要离开,却见院子里嗮着不少草药,顿时好奇走过去。
“我也不知道,您知道我现在失忆了,不过我记得这些草药,之前在山上看到,就采了一些回来备用。”凤筱如是说。
大夫面露诧异,问,“这些都是草药?这个你认得?”
“哦,这是白芨。”凤筱道。
大夫眼里闪过一丝犹疑和探究,蹲下取了一个晒干的白芨根闻了闻,“这个有什么作用?”
凤筱眼中也划过一丝疑惑,但还是回答道,“白芨可治恶疮、真阴、胃邪气等,我也是想着冬天就要到了,采一些到时候可防下冻疮。”
大夫捻着白芨,若有所思,又指着另一个问,“那这个呢?”
凤筱歪头看了下大夫,觉得对方可能怕自己不识得草药,太乱来,所以在考自己。
“这是升麻根,可治腹泻,解毒,头痛寒热,口疮等。”
“这个呢?”
“这是贝母,也是苦菜根,也可治伤寒,刀伤,安五脏。”
“那这……”
“筱筱。”
“诶。”凤筱无意识应了声。
应完才发现是齐成在叫自己,而且还是对方第一次这么称呼自己,转念一想,似乎齐成都没正经称呼过自己。
“陈大夫,要不您先做着,我进去看看先。”
“无碍,我也该回了,你进去吧,不用送了,这几样能卖我点吗?”陈大夫笑着指着刚刚问的几样。
凤筱忙弯腰抓过旁边一个篮子飞快每一样抓了一些后递给陈大夫,“都是后山摘的,您要就拿去吧。”
“好,那就谢过了。”
“不用不用。”
这时候齐成又叫了两声,凤筱应着,朝陈大夫挥挥手,便转身往里屋跑。
陈大夫提着小篮子,看着里边的草药,又看看架子上还有一些不认得的,不由眯眼,眼底闪过精光。
“怎么了,诶,你怎么起来了。”凤筱一进屋,就见着齐成站在桌边,眉心微拧。
“无碍,刚刚大夫也说了可以适当走动。”
“那好吧,你要小心一点,哦,对了,我煲好了骨头汤,正好你现在可以先喝着。”凤筱说着,就又风风火火的跑进厨房。
齐成走到门边,侧头看看厨房,目光落到厨房外那一个个架子上的草药,唇微抿起。
下午村长夫人又过来找凤筱,见齐成在院子里作者编草笼子,就询问他情况,得知大夫说他恢复得很好后也松了口气。
凤筱顺便道,“婶子,不如后天你们都过来吃饭吧,庆祝成哥痊愈,这次我来主勺,您帮我看着有没有进步。”
“那感情好啊,正好后天我大儿和儿媳也回来了,到时候一起来,介绍你认识。”
“好呀。”
如陈大夫说的,到后天的时候,齐成已经完全恢复了,没有留下一点后遗症。
凤筱高兴的要请客,不止请了村长一家,也去请了李林一家。
在齐成养伤期间,李林夫妇也常来,他们现在的田地也是李林帮着侍弄,两家这么一整倒是拉近了关系。
齐成一大早就进了山,凤筱也跟着过去,美其名曰防止他不听话进到深处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