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气对于妖修什么含义,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位新来的副指挥使教导的虎猫?”
“应该是。”
“你说我现在应不应该去负荆请罪?”
灵猫点点头,他看着又哭又笑的虎涛:“这种事情你能办的出来?”
“为了你们娘俩,我什么办不出来,要不是因为戍边,我才懒得去做那些家伙手中的刀。”
“说到底还是要早早筑基,一旦筑基,便有了说话的底气。”
碎碎叨叨一大堆,晚饭稀里糊涂也没吃,虎涛最终还是没有去找徐一白。
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徐一白与小狸猫的结识应该是是个误会。
那就让这个误会继续误会下去吧。
小狸猫要是阴差阳错迈进才气修行的大门,未尝不是一个好门路。
普通的修行太累,太残酷,往往需要与死神擦肩而过。
两日后,军中议事大帐前的公告栏张贴着接下来戍边的人员名单。
虎涛夫妇赫然在列。
第三日,天刚蒙蒙亮,便带领部队外出戍边。
小狸猫很懂事,知道父母要外出戍边,也不吵不闹,还允诺自己会好好呆在家里。
天大亮了,小狸猫才从床上爬起来,惺忪睡眼看着周围,才意识到父母已经外出,洗漱完毕,稍微吃了点东西。
就将早早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放在小书桌上。
她吸了口气,又吐出口气。
脑海里努力回忆“那个家伙打的样子”。
她拿起毛笔,动作惟妙惟肖。
可是写完字后,她看着明明好看很多的字迹,却很空洞。
那种暖洋洋的感觉一点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思前想后,足足半个时辰,她没想明白。
“要不去问问他?”
小狸猫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看看窗户有没有关好,门上好锁,再三确认,这才离开。
父母不在家,她当家,很有责任心。
有时候身边没了依靠,才发现自己原来能做的更好。
然后刚刚修行完毕的徐一白就看到这个虎头虎脑,眼神里有些英气的小狸猫。
“有事?”
小狸猫笑了笑,有些难为情似的表情。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背在身上的藤蔓木篓放着一沓厚厚的宣纸,有些粗糙,质地比起寇仲给的要差上许多。
笔,有些破损,影响写字圆润程度。
唯有那方砚台,通体深红,仿佛在血液里浸泡过,但是给人也没有杀伐之气。
反正这方砚台算得上不赖的物件。
种种物件已经暴露小狸猫的盘算。
自己写不好,就来找老师。
她打心眼觉得这个看起来可爱呆萌的大官是个好官。
小狸猫也不说话,蹑手蹑脚的走进营帐,来到桌子前,身形一缩,就是想骨头在扭动,藤蔓编织的背篓放在地上。
她将笔墨纸砚,一件件东西摆列在桌子上,一切摆列的井然有序。
她就跳到桌子上,在笔墨纸砚旁边站定,眼见余光稍稍瞥向徐一白。
徐一白撇撇嘴,内心哭笑不得。
这小狸猫心思不少。
“大官老师。”小狸猫唤了一声,然后立刻闭嘴,生怕惊扰到徐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