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法浩瀚，气息雄浑。
嘭！
拳脚相撞。
此人纹丝未动，骷髅脸倒飞而出，轰然落在地上，地面裂开一道道裂纹。
“他娘的，怎么回事？老子都快散架啦。”
骷髅脸就脑袋能动，在地上滚动，嘴里叼着，将散落在地上的骨头一根根插好，勉强站起来。
他看着徐一白，似乎有些忌惮。
大嘴张合半天，最终还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有没有兴趣谈谈？”徐一白态度温和，似乎那苍劲的一拳根本不是出自他的手。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是阳间来的，来到这里要守我的规矩，否则我让你三更死，肯定活不到五更。”骷髅脸梗着脖子。
徐一白摊摊手：“你不会真的把自己当做抵御灵界入侵的地府掌控者了吧，要是我没有推测错的话，这里应该还是属于人间，但是不知道为何，出现空间裂缝。”
骷髅脸就是一具骷髅，根本就没有什么表情。
“要是我没有猜错，这道空间裂缝的通往灵界的边缘，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徐一白抬眼望着城墙外，黑压压的黑气密集，凝聚成一个个恐怖的怪物，或嘶吼，或奔驰。
沉默片刻，虎涛夫妇二人震惊的听着徐一白所说，灵界、地府这些古怪的词语，要不是他们死了，连听都没听过。
这位信任的副指挥使，年纪轻轻竟然知道这么多。
难道是死了好几百年的老家伙？
虎涛夫妇二人吞吞吐吐，犹豫半晌，还是没有问出来。
之前他们觉得小灵猫见到已经死去的人，他们还以为小灵猫得病，知道他们现在死了，才知道原来无论是人还是妖死了会成为另外一种形态。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骷髅脸沉声问道。
徐一白道：“灵院。”
忽然似乎觉得徐一白知道这么多理所应当一般，自言自语：“那你带着这些人离开此处吧。”
“那就告辞了，我们出来戍边，已经损伤不少。”徐一白摆摆手，准备离开。
忽然虎涛道：“是副指挥使大人带着小狸猫来这里？”
徐一白解释道：“小狸猫不相信你们已经去世，所以行想要来外面找你们，没办法，谁要她要找她的爹娘啊。”
灵猫虽然巾帼不让须眉，但毕竟是是一个母亲，眼里已经抹泪。
“我们夫妇二人已经答应留在这里抵御外敌，也没法出去，何况我们已经死了，小狸猫的字是大人教的吧，以后还请大人看在小狸猫可怜的份上，帮我们好好照顾照顾小狸猫。”
虎涛跪在地上，重重朝着徐一白磕了几个响头。
“起来吧，照顾小狸猫的事情我自然会去做。”徐一白说道。
虎涛抱拳再次一拜：“之前多有得罪。”
徐一白一笑了之。
大军缓缓而行，小狸猫睁开惺忪睡眼，眼巴巴望着徐一白，忽然想起自己还在流泪，有些害羞的抹掉泪水，解释道：“大官老师，我刚才梦见我爹娘了，好像在某个地方打仗，他们弄不好真的还活着。”
说到最后，小狸猫语气坚定，就像是在鼓励自己。
徐一白不再修行，看了眼小狸猫，微微一笑：“究竟什么是死亡，其实我现在已经越来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