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翔微一愣神,不想这二人竟将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他迟疑道:“我当真不会做饭。”
汪精面色一肃,道:“笨小子,哪来这些个废话,还不快去,不然老子可要不客气了。”
北堂翔无法可想,只得喏喏称是,但见周围草木丛生,流水潺潺,却无一样可吃,无奈道:“吃什么?”
汪明见他再不推脱,很是高兴,笑道:“山头那边有野免,你抓两只过来,那条小河里有鱼,你也抓两只来。”
北堂翔只得依言向山对面而去,翻过山头,但见一片绿地,正有数十只野免觅食。他忆起霍飞腾与他说过打猎之事,可现下无弓无箭,只得徒手去捉,可这野免灵活异常,过得近半个时辰,北堂翔也未捉到一只。当下他沮丧万分,暗道:“若是飞腾在的话,一定没我这般狼狈。”再捉一会,仍无收获,只得转而去捉鱼去。
一条小溪蜿蜒曲折,横穿整个结界。北常翔心中不禁纳闷,暗道:“这结界内与外界全然不同,施设结界的人又如何将这条小溪搬至结界中的?”思来想去,却又想不通透。
临近溪边,但见溪中鱼儿三五成群,均是格外肥美,见了北堂翔,纷纷逃了开去。北堂翔找来一根木棍,将前头削尖,想要擢中几条鱼来,但他从未捕捉过鱼,所使方法也是依着霍飞腾所说而做,自是难于捉到,直过了好半天才擢上一条来。
正当北堂翔再擢鱼时,忽觉身后微有动静,转过头来却一如平常,再专心擢鱼时,又生动静,回过头来,又复平常。如此接二连三,北堂翔心儿发虚,回过头,道:“是谁?快出来,”
这时,自山后走出一人来,疑惑道:“被你发现了么?”
北堂翔瞧着来人,正是汪精,这时心儿才安定下来,暗道:“原来是他在与我闹着玩呢。”出言问道:“你来很久了吗?”
汪精呸了一口,道:“老子这才刚来,就给你这笨小子发现了,你后脑勺长眼睛了不成?”
北堂翔暗道:“刚来么?你又糊弄我,适才那人一定是你,不然还会有谁?”
汪精道:“笨小子,抓了几条鱼了?”北堂翔指着地上,“喏”了一声。
汪精瞧着地上只一条鱼儿,顿时大怒,道:“死小鬼,作死么,怎才一条鱼?”他实在饿得极了,气愤之下,“笨小子”也改作了“死小鬼”。
北堂翔心中十分委屈,暗想自己辛辛苦苦忙了这许久,换来的却是一顿责骂,这不是好心没好报啊。
汪精话方说完,心中便即后悔,暗想自己填饱肚子可全靠这小子,可不能得罪了他。当下又变得和颜悦色,道:“笨小子,你使用道术来捉鱼不就好了。我来教你。”说着运出木之灵力,凝视河面,倏然出手,对着河面轻轻一点,一串木劲利箭一般射入河中,随即一条鱼儿浮上水面,抖动几下便不动了。
北堂翔还是第一次见到木之道术,当下目瞪口呆,很是惊奇。
汪精嘿嘿一笑,很是得意,道:“笨小子,学会了么?”但见北堂翔摇了摇头,他又没好气道:“真是蠢笨,你不会举一反三吗?你虽不会木之道术的木箭术,运用你水之道术的水刀术也是一样的。”
北堂翔又摇了摇头,道:“水刀术我也不会呢。”
汪清道:“放屁,老子瞧你体内灵力充沛,怎会连清水道术最基本的水刀术也不会?你诓我吗?”话言方毕,忽地灵机一动,暗道:“是了,这小子必定是极不情愿,这才与我耍浑。哼!不就是做个饭么,也这般推三阻四,这小子原是与矮冬瓜一般的懒惰。”他心中这般想,却不知自己才是与矮冬瓜半斤八两呢。
北堂翔听了这话,一阵伤感,暗想:“灵力充沛吗?师伯说过,我体内有个极大隐患,会自然生成异种灵力,这种灵力只能生成,不能运用,越积越多,最终不勉太过充盈,导致撑破筋脉。往日有师伯运用无尚灵力为我输导而出,这次怕是绝无生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