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字胡见北堂翔一路极不消停,这时竟安静下来,实是大为诧异,道:“小浑蛋,你怎么不闹腾了?”顿了一顿,嘿笑两声,道:“你心中定是想,这儿乃是清水派的地盘,我几兄弟迟早叫人发现,到时候我兄弟几人便耐何不得你了,是也不是?”
北堂翔心中本也作此想法,在他想来,这几人不过机缘,混进凌云山来,迟早也该叫掌门师伯等人发觉,到时候这几人也耐何不得他了。如此想着,不禁长哼一声。
八字胡笑道:“你也莫要作这痴人之想,如今北堂啸风那老儿自顾不暇,派中长辈弟子也各聚昊天峰上,可没人来管你死活。”他说这话时,十分得意,不自禁哈哈笑了两声。
北堂翔适才听到“乱成一团”,这时又听到“自顾不暇”这般说法,心中不禁暗暗担心,寻思道:“昊天峰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那八字胡越想越是开心,忍不住又是笑了两声。第二声“哈哈”方笑出声,突然脸色一变,痛呼一声,与此同时,另外两声痛呼声先后传来。
北堂翔心下一惊,抬眼一瞧,但见八字胡左臂与肩头相接处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了出来。再寻声瞧去,又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正是这七人中的两个,其中一人却是那被叫作四哥的白发大汉。
其余四人中,有两人面门之处,一处闪着淡黄色,一处闪着淡红色,这两种光须臾消失不见,显见这二人也受了攻击,不过这二人格外小心,一觉异动,便运灵力护体,这才避免杀身之祸。
八字胡长嘘口气,暗道:“是谁偷袭了我们?”凝视四方,暗暗警惕,心道:“幸好我手中抓着这小浑蛋,那人心有顾忌,才失了方向,不然适才我心中全无警惕,如何还能活命?”看了一眼北堂翔,心中竟生感激之情,转念一想,寻思:“这人莫不是清水道宗的人,便是与我们一般,也是为了天棱而来。”
宽腹大汉眉目微锁,沉吟一会,朗声道:“尚石帮的朋友,暗箭伤人可不是英雄所为。快现身吧。”
忽听“哈哈”一阵大笑,一人道:“郭帮主,好眼力。”说着,只见五人现出身来,正是适才尚石帮那五人。其中一人笑道:“恭喜郭帮主,那东西只怕已是你囊中之物了吧?”
宽腹大汉冷着脸,道:“李帮主,你说的什么,我可不大懂呢。”
李帮主嘿笑两声,道:“郭帮主何必遮遮掩掩,今天来这凌云山上的几十大门派,除了精水教所谋者大外,其余的哪个不是为了那个东西。”
宽腹大汉眼见两名兄弟身死,正觉气愤,道:“这么说来,李帮主设计将我等诱来,是要与郭某争那东西了?”
李帮主笑道:“若说设计引郭帮主等人过来,那可太瞧得起兄弟了,兄弟这不过是小计两罢了。适才久等郭帮主一众不来,可叫兄弟心中忐忑大安,如今盼得众位过来,可叫兄弟长舒了口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