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了,均觉有理,心中所想,也是一般无二:修者界中,最讲信义,张文昌如此不守信,可着实说不过去,若说先辈高人便能屈理压人,那更是大大的荒唐了。
张文昌笑了两声,道:“你要与我论道理吗?”
那名弟子方要说话,已被北堂啸风摇手止住。北堂啸风道:“张教主,今日,清水派一众便与你论这道理,若是张教主说得有理,那便由你,若不然,你如此戏弄我清水派,我派可不能容你。”
张文昌沉吟一会,道:“北掌掌门,众位道友,修者界共分五系,每系立一道宗,每系道宗皆是各系表率,若是某系道宗藏污纳垢,可还能成为这系表率?成这一系道宗?”
众人思他言语,均觉不能,但念身份低微,也不当众评说,一时场中寂寂。过得一会,北堂啸风边上一老者沉声道:“自然是不能的。”所坐余人也都点了点头。
张文昌笑道:“既然各位均执此念,那就甚好。”
北堂啸风微微皱眉,道:“张教主言下何意?”
张文昌道:“敢问北堂掌门,另师弟田雄是如何死的?”
北堂啸风微微一怔,道:“师弟死于非命,命丧旁人刀下,你问这个是为什么?”
张文昌道:“田雄道术高深,清水派上下,只怕除了北堂掌门,谁也难言必胜于他,是也不是?”
北堂啸风道:“师弟醉心修炼,我也不敢说能胜于他。”
张文昌道:“北堂掌门太过谦了,天下谁人不知,北堂掌门同代,北堂南天乃是公认第一高手,原本可承清水掌门之位,不过英年早逝,实在可惜。北堂掌门是除了北堂南天,清水派的第一高手,你做了这掌门大位,虽非第一人选,但除北堂南天,谁也比你不过,这位子坐的也顺其自然。”
北堂啸风哼了一声,却不说话。旁人却多有议论之声。均道张文昌妄论别派之事,大不应该。
张文昌又道:“是以,北堂掌门适才说不敢说能胜于田雄,当真太过谦虚。”顿了一顿,笑道:“张某啰啰嗦嗦,还望各位见量。”转过身来,道:“敢问凶手可曾拿住?”
宇文俊铎突地朗声道:“这事由在下负责,不过在下能力不济,尚未拿住凶手。”
张文昌道:“宇文执事身为清水五侠中的大侠,威名播于修者界,怎能自轻能力不济?”嘿嘿一笑,道:“宇文执事之所以拿不住凶手,并非能力不济,而是这凶手就在清水派里,宇文执事一味探查旁人,从未想过凶手乃是自家人,这才殊无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