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啸风气道:“张教主,你当我是嗜血残忍之辈吗?你胡乱栽赃,好叫我身败名裂。我是一派之长,我的声名若是狼藉,清水派便也殊不足道,再做不得水系道宗,如此一来,精水教便可成这水系道宗之名。张教主打得是这个主意,不错吧?”
张文昌嘿嘿一笑,道:“北堂掌门巧舌如簧,叫人佩服。”
北堂啸风道:“张教主胡乱栽赃,手段也不高明,在场之人均是人杰,你没凭没据,便能叫大家信了吗?”
张文昌道:“你当我没凭没据?那你便错了。贤侄儿,快快出来见见你掌门师伯。”
一人身披斗篷,自他身后转出。摘下斗篷,咬牙切齿,道:“掌门师伯,我每日都念着你。”
清水派众人见了来人,皆是惊讶。只见一汉子欢喜道:“原来是田师兄,师父叫人害死那日,我们到处寻你,可总也找不到,只当你也如师父一般叫歹人害了。今日叫我见到了你,当真是天见可怜,总没叫师父断了香火。”
那人惨然一笑,道:“刘师弟,多谢你关心。田单心若不能给爹爹报了仇,是如何也不敢轻易就死的。”
那汉子嗯了一声,坚定道:“田师兄放心,师父的仇我们自然舍了性命也要报的。”
田单心冷笑道:“只怕你没这胆量。”
那汉子回想适才张文昌所说,心有所动,瞥了一眼北堂啸风,沉声道:“田师兄请说,到底是谁害了师父?到时不管那人如何身份,我师兄弟豁出命去也要报了杀师之仇。”站他身后数十人,皆是田雄的徒子徒孙,一个个神色热切,盯着田单心,连连点头。
田单心转过头来,冷视北堂啸风,道:“北堂老贼,你杀我爹爹时,可没想到我还躲在边上吧?”
场上顿时轰动,众人相互议论。其中“剑掌双绝”为拍精水教马屁,朗声道:“田兄弟,你快快将发生何事说将出来,我们众人自会与你作主。”
田单心拱了拱手,道:“这位兄台,多谢了。”
“剑掌双绝”呵呵一笑,道:“田兄弟,你太客气,我等又非罔顾道义之辈,这事也绝不等闲视之。”
场上本有多人慑于清水派之名,这时给这“罔顾道义”四字一逼,只得硬着头皮附和,一时,场上声音雷动。
尉迟北咳嗽一声,顿时场上寂静下来。他柔声道:“贤侄,你怎可诬蔑你掌门师伯?”
田单心道:“三师伯,如此大事,小侄怎敢诬蔑?”
尉迟北道:“那你将你所见说出来,让大伙听听。”
场中众人均将目光瞧向田单心。田单心低吟半晌,道:“那晚,爹爹与我说抓住了北堂啸风的把柄,要以此威逼北堂啸风让出掌门之位。”
突地场下一人道:“嘿!又是为了掌门之位。”
田单心盯着那人,道:“清水掌门,位高权重,我爹爹想做,也非不光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