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单心长叹口气,道:“若是我冒然出来,终于还是救不了爹爹性命,自己也得搭进去一条命。”长呼两口气,道:“我死不足惜,可若是冒然出头,死了也是白死,如此一来,又怎会有机会在天下英雄面前公布爹爹死因?”
那门人沉吟半晌,道:“你这话也不错。”转头瞧向北堂啸风。忽听尉迟北道:“刘师侄,不可轻信旁人胡言乱语。”他厉声道:“尉迟师伯,你护定了那贼子了吗?”
尉迟北猛然一怔,道:“你……你说什么?”
那门人道:“我说什么?你适才说全无私心,现在又帮那贼子说话,是何道理?这事田师兄亲口说出,可还有假不成?”
尉迟北微微一窘,说不出话来。
张文昌哈哈一笑,道:“北堂啸风,你可还有话说?”
北堂啸风浓眉深锁,道:“光凭他一席话,想要定我的罪,只怕还不行吧?”
张文昌忽地面色一冷,道:“为何不行?田世侄亲眼所见,岂会冤枉了你?纵是你如何诡辩,又有谁会信你?”
此话一出,场下立时议论纷纷,多是不信神色,纵是清水派众人,也多有疑色。
正当这时,忽地一人颤声道:“我……我信。”
众人寻声瞧去,只见一十几岁少年悬于半空正向下跌去,身后一汉子想要伸手抓他却未抓住,眼见这少年摔在地上,身子蜷缩,面露痛苦之色,叫道:“师伯,救我,我……我好难受。”
北堂啸风急道:“是翔儿吗?”说着,踏上几步,一把抓住那少年,却听那少年低声道:“师伯,我……我难受得紧。”
这时,忽听身后一人喝道:“好贼子,原来是你。”北堂啸风不去多管,运掌抵住北堂翔前胸。
那呼喝之人是赵军浪,他眼见北堂翔跌下,正担心,抬头一瞧,正见到抓住北堂翔那汉子,忽地里呼喝出声,随即便要追上去,但他四肢无力,如何能追?急道:“贼子别逃。”
那汉子正是烟雨七仙中的欧阳全明。霍家灭门那日,独孤磊与欧阳全明休整一会,正要携同汪氏兄弟回去虚空之境,哪知却不见了北汪清汪明二人。独孤磊与欧阳全明自是十分担心,但他二人身负重伤,生怕清水道宗高手追来,只得先回虚空之境,以期再慢慢打探二人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