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衣汉子应了一声,叙述起来,说的无非也是一百年前,神魔大战之事。待他说完,紫衣汉子又点一人,如此一来,不过多久,连点七人。亏得紫衣汉子眼尖,竟将开始叫嚷之人全部点出,这数人所述,无不直指张文昌所使剑招正是魔族的绝灭刀法。
北堂啸风冷着面容,道:“张文昌,你有何话要说?”场下众人听他一言,也连声呼喝。修者界人,极为痛恨魔族,这时,就连开始相帮张文昌的“剑掌双绝”也义愤填膺,喝道:“张文昌,快快说来,你与魔族究竟什么关系,不说,只怕活不过今日。”立时便有人道:“说与不说,皆不能留他狗命,若是说了,给他个痛快便是。”“剑掌双绝”连道:“极是,极是。”
待场下叫嚷渐歇,徐燕英道:“张文昌,我田师叔是否是你所杀,快快说来。”
田单心忙道:“师姐,爹爹乃是北堂啸风所杀,怎会是张教主呢。”
徐燕英喝道:“师叔死于绝灭刀下,怎是师父所杀?你胡言栽赃,待会与你派规处置。”
张文昌眼见群情激愤,心下懊悔不已,暗叹:“我怎会使上那刀法?”抬眼看向北堂啸风,怒不可遏,心道:“好个北堂老匹夫,你先守不攻,叫我心下烦躁,再偶攻一手,却均是引我出刀的招法,我招随心转,久而久之,如何不使出这刀法?”怒瞪北堂啸风,直要将他恨到极处。
北堂啸风嘿然一声,道:“张文昌,你既习练魔刀,与魔族可逃不了干系,今日可放任不过你。”说着,长剑一挽,攻了上去。
张文昌提剑抵御。心道:“今日既已叫人识破刀法,难已善了,索性不用管顾。”念头方毕,疾运灵力,使出绝灭刀法。
两人剑上皆运灵力,斗得颇急。场下众人,已有激愤之人叫道:“我们一起上,非叫张文昌这狗贼身首异处不可。”
立时有人道:“莫急,我等齐上,乱糟糟的,易叫那狗贼脱身,还是见机行事为好。再者言说,那厮绝灭刀法虽强,北堂掌门也非泛泛,难道便及不过他?”
精水教一众听了众人之话,均是面现苦色。原本一个个趾高气扬,这时却是个个低着头。听到旁人恶恨言语也不说话。
正当这时,众人传出一道喝彩,原来北堂啸风长剑一划,将张文昌小腹削伤,占了极大便宜。
张文昌退开两步,眼中似要喷火一般。凝视北堂啸风,忽地里长剑一转,运出全身灵力,化作一把蓝光利剑,直刺过去。
北堂啸风剑身一旋,也疾运灵力,化成一柄巨剑,刺了出去。
两人巨剑方触,立时蓝光大作。只见这二人长发飘然,罡气凌厉,刮得二人面皮生疼。就在这时,张文昌怒喝一声,控制巨剑带着对方剑身向右一转,疾刺向那四位老者所布四层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