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将诈死之事讲出,余人又各惊疑。沈华道:“北堂掌门,张文昌那贼子允诺为我说项,好叫我正大光明活在世上,我抵受不住诱惑,适才言语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北堂啸风叹道:“当年神魔大战,死伤何其惨烈,修者界中,死者多达十之七八,巅峰高手更是几乎死绝。到了后期,战士多存怯心,也实属正常。沈先生诈死之事虽不光明,却也不是十恶不赦,谁能怪罪了你?大战初期,沈先生剑掌齐使,威力无穷,多有杀伤魔族魔头,实在叫人佩服。”
沈华心下甚喜,暗道:“北堂掌门当着众人面前如此一说,岂非已然为我开罪?”呵呵一笑,道:“北堂掌门如此说来,倒叫在下更为惭愧。”顿了一顿,道:“北堂掌门连在下这种行径尚能谅解,足见仁义。清水掌门除你不作第二人想,退位之事,还望三思。”
北堂啸风道:“我意已决。”抬眼扫向众弟子,道:“我大弟子宇文俊铎为人敦厚仁义,实能担当一派之首。”
这时,宇文俊铎闻言猛的一惊,连道:“使不得使不得,这怎么可以。”
北堂啸风道:“有何使不得?一派之长,首重仁义,你仁义过人,定能担此大任。”
台下人等叫道:“北堂掌门才是仁义过人。”
北堂啸风摆了摆手,道:“俊铎,你四师弟赵军浪神勇过人,五师弟王平足智多谋,师姐徐燕英巾帼不让须眉,有他三人助你,日后本派定会欣欣向荣,水系道派也会蒸蒸日上。至于你三师弟……”唉了口气,不再多说。
宇文俊铎见师父此意已决,只得跪身行礼。
北堂啸风道:“你起身来,下月举行接任大典。”
宇文俊铎战起身来,应了一声。
北堂啸风又道:“你要记着,做为一派之首,首要赏罚分明。”
宇文俊铎点头称是。
清水派人众见掌门人传授掌门准则,心中均是悲伤,想着掌门人若非如此来做,众人心中终有猜忌,于本派名声有损,如此却是损已保派的做法。
北堂啸风瞧向霍飞腾,道:“霍飞腾,你思过期间擅自离开,你可知罪?”
霍飞腾抵赖不得,道:“弟子知罪。”
北堂啸风点了点头,道:“很好。”又道:“你偷入禁地偷取本派内功心法,未经允许便擅自习练内功。这条你可认了?”
霍飞腾迟疑半晌,道:“弟子认了。”
北堂啸风转向徐燕英,道:“燕英,你执掌我派刑罚,你处置吧。”
徐燕英点了点头,道:“依据派规,废除内功,逐出门派。”向边上两名弟子道:“你们先将他捉拿,关进牢中,择日再废功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