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昌冷哼一声,也取出长剑,连点三下,只听“叮叮叮”三声连响,将那三人震出好远,随即欺身向着一人,剑身一削,蓝光咋现,颇有威势。
北堂翔身子给人施道术定住,站在张文昌身后两丈远处,瞧着四人打斗情形,脱口叫道:“是……是你。”
那四人打斗,清水派三人虽是以三敌一,却是苦苦支撑,一心合斗张文昌,全没将北堂翔的呼声听在耳中。张文昌极力出招,欲想尽快处置那三人,省得清水派众人得了信息赶了过来,那可糟糕之极,是以纵然听到呼声,也无暇去理会。
清水三人若是分而击之,全非张文昌一招之敌,这时三人合力,互补短长,虽也远不及对手,但也并非一斗起来便给击败。
张文昌使了三招不能将那三人击败,心想清水众人脚力飞快,转瞬即至,片刻不能耽误。当下运出全力,招招赫赫生威,分向那三人击去。
那三人毕竟功力远逊,再接得三招,已然危机重生,再斗两招,忽听“呯”地一声,其中一名清水弟子腹部受掌,跌出数丈之远,抖擞两下便不动了。
剩下两人突失战友,形势越发艰难,虽奋力抵敌,却实在力有不怠。
北堂翔眼见六人不过一会,竟被杀的只剩两人,不禁泪满眼眶,疾声道:“别杀了,别杀了。”
那二人再撑四招,只见一人心口中剑,一人剑穿咽喉,双双丢了性命。
张文昌回过身来,道:“别杀了?嘿嘿,臭小子,与其担心旁人,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忽地面上微现讶异,道:“我适才封你口喉,你如何破开禁制?”
北堂翔也茫然不解,只道:“你……你便是那日要杀飞腾的那人吧?我识得你的背影。”
张文昌道:“原来你就是那晚呼叫的少年。”忽地怪笑一声,道:“今日原想折磨你一番才取你性命,不过现在时间紧迫,也当你运气好,这便少受许多零碎痛苦。”说着,一掌直拍过去。
北堂翔喉上禁制虽莫名其妙破去,身上禁制却在,动身不得,眼见掌击过来,只能闭目待死。
正当这时,一声呼喊传来:“住手。”随即一道水刀直射过来。
张文昌心下一惊,急忙抬起左掌,化出一道水质盾牌,欲将那道水刀阻下,但那水刀势力猛烈,张文昌数度加力,这才将水刀化为消弥。如此一来,右掌拍向北堂翔之力大减,但终究如此,北堂翔势弱,也受不得这击。只见他痛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