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啸风微微摇头,道:“张先生,你莫要沮丧,那贼子并未使用水隐之术。”
闻言众人惧惊,均想若非水隐之术,如何消失不见?但话是北堂啸风说出,别人自然不会不信。群雄之中有几个自恃道术强大者,连同那位张先生均是长舒口气。张先生道:“还请北堂掌门为我等解惑。”
北堂啸风道:“我等身边乃是一个隐形结界,无形无质,乃是我派创派祖师花费大力气布下,张文昌挟着北堂翔已然进入结界。”说罢,朗声道:“众人请随我回吧。”
宇文俊铎忙道:“师父,这便回去了吗,阿翔怎么办?”
北堂啸风长叹口气,道:“俊铎,你将接掌门之位,想事情可要全面些。唉!我们不走,难不成还有别的法子?”
宇文俊铎沉吟半晌,道:“弟子知道了。”
张先生忙道:“我等就这么放弃吗?这结界有何特异之处?难道连北堂掌门也无权进入吗?”
北堂啸风迟疑一会,道:“是啊,这隐形结界纵连我也不能进的,再说这结界神异无比,进去已然不易,若要出来那就更加艰难。”当下将上次北堂翔误入结界之事说了。随后叹道:“上次救出翔儿乃是机缘所至,这次他叫张文昌擒住,可全没半点出来机会了。再说张文昌恨极了翔儿,只要腾出手来,哪还容他活命?唉!只怕这时他已然遇害了。”说罢吩咐派中高手守卫,一有动静立时上报,随即邀众人离开。一众人神情气愤,有人更将张文昌的先辈骂了个遍,尤其是他家女性先辈。
却说张文昌与那张先生斗剑,忽地觉知眼前景物一变,心下大为惊讶,只见周遭所见迥异之前,适才还是黑夜,这下却已然变作白昼。他又如何知道这乃是清水创派祖师所布的隐形结界。正惊讶间,突突身后生风,立即侧身避让,提前北堂翔退了几步,站定身子,凝视眼前二人,道:“两位是谁?也是要与张某为难的吧。”
眼前所站两人其中一人惊讶道:“小家伙,你怎地又进这劳什子地方了?”只见这二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正是汪精汪明二人。这二人困于这结界之中己有一年,这日吃完了饭,斗起口来,忽觉远处能量波动,立即飞身过去,见到张文昌与北堂翔二人,立马自后出手,哪知张文昌见机极快,竟躲了开去。
北堂翔身子被制,不能开口,自也回答不了汪氏兄弟的问话。
汪明道:“老东西,你抓着小家伙干嘛?还不放开。”
汪精忙道:“为什么要放开?你怎知小家伙不是自愿叫人擒住的。”他一心唱反调,心中虽也知这话过于荒诞,竟也是说得理直气壮。
汪明连呸几口,道:“瘦竹杆,放你娘的屁,你倒自愿给人擒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