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时,忽见天棱浑身金光大作,透出心口,浮在北堂翔头顶。
北堂翔心下大惊,不知为何?当下极力控制天棱,哪知天棱竟一点不受自己控制。
北堂南天一跃而起,疑视天棱,却见天棱所发金光将北堂翔包裹住,北堂翔身子渐渐模糊,似要消失一般。北堂南天心下大惊,连忙运起灵力,向天棱击去。这一掌劲力雄浑,以他练虚的境界打出,力道颇为生猛。哪知这一掌拍到天棱,却见天棱浑然不动,突然一道金光射出,与北堂南天蓝色灵力一碰,北堂南天身不由己,疾退开去,撞在墙壁之上,随即吐出一口血来。他惊疑不定,擦干血啧,抬眼一看,只见四周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北堂翔与天棱的踪迹。
却说北堂翔给天棱金光包住,也是大为惊愕,但觉浑身动弹不得,又见北堂南天受伤,随后眼前一黑,立即眼前又亮了起来。
这时北堂翔已知自身所在并非那结界之中,但见周身流光溢彩,不是身在何处。
天棱一直浮在北堂翔头顶,带他穿梭在这流光溢彩之中,没过多么,便即停了下来。天棱光芒渐渐暗淡下来,落入北堂翔掌心。
北堂翔握住天棱,一时心中流露出难以明状的情感来。他将天棱收归心口,抬头一瞧,只见周身流光尽去,自己竟身在一山洞洞口。
这山洞洞壁呈现淡灰之色,上面布满青苔,周围生长着花草,然而离洞四周不远处,雾气萦绕,目不及远。
北堂翔忍不住问道:“这是哪里?”这声音虽小,却在这环境下颇显突兀。他踏步进人山洞,但觉洞口处布着一道结界,将北堂翔阻挡在外。北堂翔运出灵力,伸手去推那结界,手掌方碰到那结界,顿觉浑身一震,随即身子不受控制地反弹出去,重重地跌在地上,体内灵力翻腾,十分难受。
正当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道:“是谁?胆敢闯进来?”话音方落,一人出现在半空之中,踏空而立,浓眉大眼,青衫磊落,正是一名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凝视洞内,眼神中尽是爱意。
北堂翔瞧着那人眼神,忽地心儿一动,不知为何竟生出一丝怜悯之情来。
那中年汉子凝视一会,长叹口气,忽地里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好容易止住了,这才转头看向北堂翔,疑道:“是你?你怎么来了?”
北堂翔惊讶道:“你是谁?你怎地认识我?”
那中年汉子方要说话,忽地以手捂面咳嗽起来,这一次似乎颇为厉害,连咳了好久才停住,放下手来。
北堂翔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中年汉子笑道:“是啊,都已经一万多年了,就是不见好。”
北堂翔微微一愣,道:“你这人真会开玩笑,人哪有能活一万多年的。我瞧你那咳嗽挺厉害的,还是早点治疗才是。”
中年汉子瞧了北堂翔一眼,道:“现在的你与当年的你还是一个样,一样这么关心别人。”
北堂翔道:“什么现在当年?你识得我吗?”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你自己当然不会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