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之中,北堂翔才知自已所在乃是西方的一个小镇,是由炎火帝国掌管。北堂翔心下大为惊讶,暗道:“听说炎火帝国相离凌云山极远,自己怎会到了这里?”北堂翔颇觉这几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儿都非常怪异,如何想也想不通透,当下也只能不再去想。
随后老者问道北堂翔来自哪里,北堂翔如实说了,然而老者却十分疑惑,不知凌云山是在哪里,更不知清水道宗是什么。
北堂翔问了如今是什么年间,老者与他说了,直到这时,北堂翔才知自己在那禁地结界之中已待了四年之久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老者笑道:“小伙子,你先坐着歇会,我先去将网补了起来,再来与你说话。”
北堂翔连忙起身,将老者送了出厅门,自己回到坐位,思想这几日发生之事,可仍是全无半点头绪。
老婆婆收拾碗筷,拿到门外不远处的河中清洗,洗干净了,这才回来,放在灶台边上,归置得十分整齐。待得忙完,搬了个小凳,坐在门槛边上,与北堂翔说起话来。
北堂翔与老婆婆说了几句话,但觉这老婆婆话语慈和,叫人十分舒服。
老婆婆问起家中有什么亲人,北堂翔将父母双亡之事说了,老婆婆听了,眼中竟闪着泪光,道:“真是可怜的孩子,没有父母在身边,日子可有多难过啊。”随后又问北堂翔婚娶了没有。北堂翔红着脸,道:“还没有。”说着,脑中不禁显现出苏娣的样子来。
老婆婆呵呵一笑,道:“小伙子,我看你仪表堂堂,来日定可娶上一门漂亮媳妇。”
北堂翔脸上更红,不知如何去说。
老婆婆又指着门外道:“那便是你翻下来的山头。”
北堂翔坐得较深,并不能瞧见那个山头,当下起身,走出门口,向着老婆婆所指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立着一数十丈高的土丘。他微微一笑,心道:“这也叫做山吗?比起我们凌云山,可差了不是零星半点。”
他哪知道,当地乃是平原地区,并无高山,当地人也均没见过高山,便将这数十丈高的土丘当作山了。
北堂翔放眼瞧去,但见这草舍前后,各有一条极为宽广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阳光之下波光粼粼,十分壮阔漂亮。这两湖之间横着一条土堤,约莫一丈多宽,自己所处的草舍便是依着提坡而建,草舍门前是一个十分宽敞的院子,院子前头种着名类果蔬,靠门之处晾着衣服,还专门立着一根粗线,上面挂着几张鱼网。老者正坐在一根树下,补着渔网,偶尔抬起头来,与北堂翔四目一接,便即微微一笑。
北堂翔站了片刻,但觉清风席席,吹在身上极为舒坦,再看这四周景像,忽地心儿一动,暗道:“若是能长久自由自在的住在这儿,那可真是件美事。”
正当这时,忽地隐约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音,细一分辩,似有五六匹马。北堂翔身负灵力,听力自然好于常人,那老者与老婆婆过得半晌,这才听出了动静,两人均是面色一变。
那老者站起身来,凝视提上,半晌才道:“怎地来得这般早?”转身对北堂翔道:“小伙子,你快进屋去,听到什么动静也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