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团长道:“老三,你也别这么说,这姓何的虽不足道,但他毕竟是城主的亲信,我们也不能过份,今日若真斗起来,可就难收场了。”
孙婆婆道:“赵团长,你们一路来,可是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弄些吃的。”
赵团长笑道:“孙婆婆,你叫我必栋就好,叫什么赵团长,可太见外了。我们刚从都城回来,正好饿呢,麻烦孙婆婆了。”
孙婆婆道:“瞧你说的,麻烦什么?”径自回到屋中,点火煮饭。
赵必栋三人住好了马,拉着北堂翔与孙老爹坐下聊天,没聊两句,便问道北堂翔的情况。北堂翔如实说了。
赵必栋三人均是面色一顿,适才那瘦汉子道:“你来自凌云山?那离这里可远得紧呢,骑着快马,少说一月才能到达。”
北堂翔心儿一突,暗道:“我怎会到了这么远的?这可叫人摸不着头脑了。”
五人又闲聊起来,说了一阵,孙老爹突然问道:“赵团长,小儿如今怎样了?在都城中过得可还好吗?”
赵必栋三人听了这话,面上均是微微一变。
这时,孙婆婆已煮好了饭,来叫众人吃饭,眼见三人神色,忍不住道:“赵……赵团长,莫非……莫非小儿出了什么事了?”孙老爹也是一脸紧张,盯着赵必栋三人。
三人互望一眼,赵必栋微微一笑,道:“没有出事,怎会出事?只是国柱老弟的病十分严重,颇难根治,是以要多停数月而已。”
听了赵必栋的话,孙家二老才稍稍安心。孙老爹道:“没事便好,多治疗数个月又有何防。”
孙婆婆道:“小儿一人在外,可叫人不放心,要不下趟我与你们一起去都城,也好照顾小儿。”
孙老爹怒道:“老太婆胡说八道,如此不是难为赵团长嘛,再说你一把年纪,长途跋涉,哪能受得了?”
赵必栋也笑道:“是啊,我们做佣兵的,接到生意后便要长途跋涉,幸苦得紧,孙婆婆可不能吃这苦了。”
孙婆婆道:“我也就这一说,哪能真去啊。饭菜做好了,快些吃吧。”
屋中桌子并不大,孙老爹取出杂物间中的一方小桌与之拼到一块,才够五人坐下。随后孙老爹取出了酒,与众人斟上。
北堂翔从未喝过酒,轻点一口,但觉辛辣得难以下咽,这便再不去喝。其余四人却是觥筹交错,喝得甚欢,一边喝酒还一边聊着近日十分有趣之事,当真不亦乐乎。
家中酒水并不算多,尚未喝欢,便已告罄。那瘦汉子踏马行去,到村头店中打酒,但孙老爹家靠近湖边,便于打鱼,是以离村头较远,瘦汉子去了许久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