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人道:“你小子担心什么,这家伙中了毒,还能济得什么事?”
另外一人一听,觉知有理,便笑着将北堂翔扔在床上,与第一人一齐退出门去。
北堂翔卧起身来,心中微微发懵,回想之前赵必栋的那句“我自有用意”这话,微觉诧异,心道:“有何用意?”思之不通,索性不去多想,只能见机行事。当下盘膝修炼,运行起灵力来。
过了一个时辰,门外微有动静,北堂翔运力回转丹田,只听一人笑道:“六爷回来啦,以后小的可要多仰仗六爷呢。”另外一人也连声附和。
小六呵呵一笑,与二人聊了两句,随后问道:“那小畜生呢?”
一人道:“六爷放心,跑不了。”说着,推门进去,道:“六爷您看,那小畜生不是好好的嘛。”
北堂翔装出一副中毒无力的样子瞧向小六,只见这人面色发红,显是喝得醉醺醺的。北堂翔越瞧越气,忍不住哼了一声。
一人呸了一口,道:“臭小子,哼什么哼,待会叫你尝尝我们六爷的手段。”
小六嘿嘿一笑,打发了那两人离开,踏到北堂翔跟前,忽地里抽了两个巴掌,笑道:“小畜生,叫你狂。”说着将北堂翔拉起,扔在地上,嘿嘿一笑,道:“老子先睡个觉,养足了精神再炮制你,也不怕你跑了。”躺下身来,倒头便睡。
北堂翔受了两巴掌,心中怒火中烧,终于强自忍住,心道:“我可不能轻举妄动,破坏了赵团长的事,那可不好。”
这两人一个睡着,一个假意跌在地上,却不知茅屋之外立着两人,正是金钱帮的老二和老三,这二人看了一会,老三笑道:“大哥就是瞎疑心,小六这家伙既然都帮了我们这么大忙,哪会别有目的?”
老二点了点头,道:“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多留些心也是好的,我们走吧。”
老三嗯了一声,道:“那臭小子当众叫我下不了台,真想将他碎尸万断不可。”
老二嘿笑一声,道:“有小六为你出气便好。”说着,两人离得远了。
北堂翔行了一日路也觉乏了,就地睡了起来,渐渐梦魇袭来,似是见到赵必栋等人都叫人拿刀杀了,死前还叫着:你独个逃吧,别管我们。北堂翔一下惊醒,抬眼一瞧,小六仍旧熟睡,不时还发出打鼾声音。北堂翔心念一动,暗呼一声不好,暗道:“哎呀,赵团长对我说那些个话,为的定是叫我不要牵挂,自己逃走,不然他们身上中毒,又谈什么自有用意?”猛地里跳起身来,道:“我得去救他们。”念头一动,伸掌直向小六拍去。
小六稍有察觉,连忙翻身避开,但北堂翔灵力颇实,掌上四周灵力包裹,小六为余力击中,痛呼一声,跌下床去,吐出一口血来,当即昏了过去。
北堂翔不去管他,径自推门出去。这时已是深夜,村落之中极静,月光洒下,恍如白日。只见周围立着不少守夜的人,北堂翔小心翼翼,四下寻觅。但这村落极大,北堂翔寻觅许久,也未发现赵必栋等人的一丝踪迹。
寻至村落最西边,忽地心中的天棱微微一动,生出感应。北堂翔“咦”了一声,面上露出一丝诧异神色,暗道:“这山寨中竟然会有修者。”原来天棱传出感应,在北堂翔身前不远处,立着一道结界,阻挡外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