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翔微微一笑,道:“那小小一层结界,又何足挂齿。”
锦衣青年听了这话,高兴得了不得,道:“很好很好,这样最好,老天叫我遇上了你,那可真是太好了。”
北堂翔疑道:“你说什么?”
锦衣少年话也不说,只是满脸发红,难以掩饰心中激动之情。
北堂翔大为疑惑,不知这人激动什么,忽而心头一动,道:“你说金钱寨抓了孙国柱为的是你,你要抓来孙国柱又是为了什么?”
锦衣少年笑道:“当然是为了给他瞧病。”
北堂翔与孙国柱均是两眼圆瞪,不敢相信。
锦衣青年笑得更欢,道:“这小子身上的病奇怪得紧,可说是千年难得一见,我可不能放过呢。”
北堂翔更加疑惑,孙国柱却道:“你每日向我体内注入热的东西,为的便是为我治病?”
锦衣青年道:“什么热的东西?无知的小子,那是灵力。我自然是为你治病,不然花这么大的力气干嘛?”
孙国柱道:“什么是灵力?你这治病的方式可跟我们乡下的大夫不一样呢。”
锦衣青年道:“什么是灵力你以后或许会知道。至于我治病的方式嘛,哼!那些庸医哪能做到。”
孙国柱这几日日日担心,生怕这锦衣青年所为是为了折磨自己,今日才知原来是为自己治疗,顿时心中生出感激之情来,道:“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
锦衣青年笑道:“好小子真会向自己脸上贴金,我哪是对你好,我不过是嗜医如命,见你这病奇特,忍不住治一下罢了,等你好了,再交给金钱寨的那帮人,到时是死是活,我可不在意了。”
北堂翔疑道:“世上哪有这种嗜医之人?”却听锦衣青年道:“好小子,你现在感觉一下,自己的病否比以前好不少了。”
孙国柱这几日十分担心,哪想到自己的病?这时听了指点,微一感受,喜道:“果然好了许多。”
北堂翔这才信了,回转头来,却见锦衣青年得意地看着自己,他心儿一跳,暗道:“莫非他看出我怀疑他了?”忽而想到了霍飞腾的病症,急着问道:“体内先天有一股力量作祟,与五行灵力相互冲突,使之不能习练五行灵力,可有法子治吗?”
锦衣青年一听,颇为兴奋,道:“世上竟还有这种病症?是谁?快说是谁患了这病?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北堂翔瞧着锦衣青年兴奋模样,不禁心儿一跳,不想世上竟有对医病如此热忱之人。当下说道:“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呢。”想到了霍飞腾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锦衣青年颇觉失望,道:“那可可惜得紧,不过这病症十分奇特,只怕我一时也没法子呢。”忽地眉头一挑,道:“孙小子,这两日我已想到如何最后一阶段治疗你的病的法子了,快快准备准备,再过一会,只怕没有空了。”
正说着,锦衣青年拉过孙国柱,进入屋中,运起灵力,贴在他心中,丝丝灵力传入,发出淡淡的蓝光。
北堂翔随着进入屋中,他原也瞧过旁人运用灵力治病疗伤,是以见了眼前景象也并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