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红发男子大为不耐,道:“啰里八嗦,还不快走。”
南宫目笑道:“着什么急,可还没介绍你呢。”对着北堂翔道:“他叫钱军,是我师兄,我们叫他红毛鬼。”随后又向钱军说起北堂翔破了自己结界之事。
钱军双目一抬,道:“他破了你的结界?当真?”
南宫目笑道:“自然是真的。”
钱军难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那可很好。”说着,又道:“我们快回都城。”
南宫目低声道:“这可急不得,那事难办得紧,要他一起,可不大容易。”转向北堂翔道:“北堂兄弟,你是去都城吗?我们也是回去都城,一路去吧。”
北堂翔自是求之不得,当下欣然答应。
南宫目又道:“孙小子,你也随我们一道去吧,到时我与红毛鬼荐你加入炎火道宗,于你可是大有好处。”
孙国柱眼见赵必栋等几人不知为了什么,竟一下子对自己格外清冷,心中很不是滋味。
南宫目道:“孙小子,你不需难过,你当那个姓赵的团长对你不好,其实不然,那人对你可好得很呢。”
孙国柱不明所以,却听南宫目道:“我们先上路吧。”说着,领着三人左绕右绕,行了好长一段才上了大道。
北堂翔跟着一路,绕来绕去,竟也似绕得晕了。
四人沿着大道行去,这时东方微微泛白,天色已亮。
一路闲聊,南宫目忽地道:“孙小子,你定然疑惑,为何我说那姓赵的团长对你是极好的了。”
孙国柱点了点头,道:“那是为何?”
南宫目道:“那群人虽说恨极了我们这些修者,但也羡慕我等。当我说起你灵力亲和力为高等时,明显见那姓赵的团长震惊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当时他定是为你高兴,可见这人是真心对你好呢,不过武者工会的人历来与修者仇深似海,只怕以后这人也不会理会你了。”
孙国柱如释重负,随即又颇感伤感。
北堂翔疑道:“为何他们与修者有如此大的仇恨呢?”
南宫目无奈一笑,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吃早饭,再雇辆车上路再说。”
四人来到一处集镇,寻了处饭店吃了早饭,又雇了辆颇为干净的马车,说明去路,这便向都城而去。
车内铺着十分暖和的毛毯,点着熏香,十分惬意。四人对面而坐,中间立着一张小茶几,正泡着茶,道路十分平坦,兼之行车十分缓慢,是以四人并不觉得颠簸。
南宫目道:“北堂兄弟,趁着现在有空,我来与你讲讲武者工会与我等间的仇恨。”说着,叹了口气,道:“其实说起来,这仇恨还是自我等修者身上而来。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第一代武者创出了内功,运气吐呐,修炼自身,原本这是一件好事,但修炼内力虽比之一般的人强上许多,却终也远比不得修者,是以绝大多数修者颇瞧不起武者,为此,修者与武者之间还打过不少次仗,武者还美其名为尊严之战。其中最出名的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一次战争。那次,武者集众攻打黄土道宗,但毕竟实力悬殊,武者尽乎死伤怠尽,修者却无什么损伤。自那之后,武者对修者的仇恨越发深刻。也是在那之后,武者建立了武者工会,联合起来抵制修者。修者见死伤颇众,也觉后悔,虽然仍瞧不起武者,但之后轻易也不与武者动手,是以这近一千多年来,才看似平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