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青年憨憨一笑,摸了摸头,退到一边,道:“你们认识呀?”
钱军不去理他,道:“北堂翔,你怎么到了这里?”
北堂翔留书而走,见了钱军二人颇觉尴尬,悻悻一笑,道:“这事说来可就长了。”
钱军道:“长就长了,慢慢说便是。呵呵,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莽大汉叫毛鹏波,我们都称他牛脾气。”
北堂翔嗯了一声,向着毛鹏波道:“你好。”
毛鹏波呵呵一笑,脸上颇不自然,道:“你好,刚刚实在对不起。”
钱军又指着另一名青年道:“他叫张远鹏,我们都爱叫他震天响。”
北堂翔打了声招呼,心中却疑惑道:“为什么叫震天响?”
张远鹏哈哈一笑,道:“你好,原来你就是北堂翔,我今天总是听到他们二人说到你呢。”
北堂翔心下一惊,才知这人为何叫震天响了。原来这人虽长得文文弱弱的模样,却是声如洪钟,震得人耳朵发麻。
钱军又指着场中唯一一名女子,道:“她叫林琳,你叫他男人婆便好。”话方说尽,便发出一声痛呼,道:“男人婆,你打我干嘛?”
林琳哼了一声,道:“谁叫你说我是男人婆了?”转过头来,道:“你好,北堂翔,你别听他的,叫我林琳就好。”
北堂翔微微一笑,道:“你好,林琳。”
南宫目虽也瞧了北堂翔几眼,但更多的精神却放在了结界对面。
北堂翔道:“南宫目,原来南宫明就是你的哥哥,可当真巧呢。”
南宫目道:“你识得我哥哥?”
北堂翔点了点头,将那树林中的事与众人讲了。
林琳听完,道:“明老大就是明老大,果然厉害,竟连魏九龙那种高手都叫他宰了。”
南宫目听了哥哥身遇如此大险,脸色微微泛白。
正当这时,面前结界一除,一苍老的声音道:“你们几个小鬼头进来吧。”
几人进了山洞。北堂翔仔细一瞧,这洞中只有一方石桌和几只石凳,还有两座石床,再无别物。这时,南宫明躺身一张石床上,闭着眼睛,在石床边上站着两人,正是那青衫老者和红袍老者。
南宫目道:“两位老祖宗,我哥哥他没事吧?”
青衫老者道:“我们二人与他打斗,已使他将体内暴增的灵力逼了出来,暂时已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