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翔长吸口气,暗想她的叔叔不过制了一个卷轴便可瞬间制那厉害的狮犬兽于死地,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想着自已尚远不如一只狮犬兽,比之她叔叔只怕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如此想着,心中顿生对实力的渴望。
上官焉然将篝火拨旺,柔声道:“你快将外衣脱了,我来给你补补。”
北堂翔颇觉不好意思,却听对方嘻笑一声,道:“怎么了?还不好意思吗?”北堂翔呐呐一笑,将外衣脱了递了出去。
上官焉然虚空一点,手上便多了一只针线盒。穿针引线,一边补衣一边道:“今日我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
北堂翔疑道:“什么现象?”
上官焉然道:“就是你我所在的地方似乎有什么禁制,那些魔兽好象十分害怕,不敢靠得很近。”
北堂翔点了点头,道:“你若不说我倒没在意,今日我出洞,离得近时还没有魔兽,稍远一些便受到了狮犬兽的攻击,还看到了好几只别的魔兽,想来真如你所说有什么禁制呢。”
上官焉然道:“不过我寻了一圈也未发现什么禁制,呵呵,也不管了,只要有这禁制就好,你我待在这洞中,少了魔兽侵扰,安心疗伤,过个三五日,待得我内伤好了就可出了这片死亡山脉了。”
两个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上官焉然补好衣服,道:“你先运功疗会伤吧,我将这头魔兽清理干净,权且做我两这几口的食物。”
北堂翔点了点头,盘膝疗伤。灵力运转了两个周天,他又运使灵力冲击经脉。
过得半个时辰,北堂翔突觉胸口发闷,他连忙将灵力收于丹田。长呼口气,面上尽是疑色,要知这几日来,这种现像已断断续续出现过了好几次。
上官焉然正自烤肉,见了北堂翔神色,关心道:“你怎么了?”
北堂翔将胸口发闷之事说了。上官焉然沉吟半晌,道:“你将右手伸过来。”北堂翔依言伸手。
上官焉然右手担在对方脉门,屏气凝神,过了好一会才道:“我瞧你并无什么问题呀。莫不是因为身受内伤的缘故?”
北堂翔嘿然一笑,道:“没想到你还会瞧病呢。”
上官焉然微微一笑:“我母亲医术很高明,我在她身边待得久了,自然就懂了点皮毛。”
北堂翔嗯了一声。
上官焉然突地面色微变,道:“北堂翔,我适才猜你胸闷是因内伤引起怕是不对呢。”
北堂翔心儿一突,道:“你瞧出原因了?”
上官焉然摇头道:“我没瞧出,不过当日李丹两次捉你,怕是看出了你身上的问题。李丹这人人品虽差,但一身医术却十分了得,我与他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北堂翔回忆那日依李丹所言运行灵力,顿时疼痛加身,想来自己身上当真便有什么问题呢。
上官焉然神色切切,道:“待我两出了死亡山脉,你与我一道回玉林城见我母亲好吗?她医术精湛,一定能瞧出你身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