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翔惊道:“这是为什么?”
李丹笑得十分得意,道:“这是我请了修者界中一位练神中等的高手帮我布设的一座迷宫,在这迷宫中实力低于练神中等境界的一律无法使用灵识感应,而且这座迷宫四通八达,横纵路线多达数百种,若是不知这迷宫的要诀,绝难出得迷宫,如今在这世上除了我已再无一人知道出宫的要诀了。”
北堂翔极力施展灵识,却如何也感知不到周遭情况,知道李丹所言不虚,脸色不禁一下变得刷白。
李丹嘿嘿一笑,道:“你心中一定不服,为何只有我一人知道要诀,难道那位布设迷宫的练神修者也会不知?是也不是?”
北堂翔心中已乱,本没想到这一点,听了李丹说出,这才知觉,问道:“是啊,那又是为什么?”
李丹道:“那人布设迷宫又怎会不知要诀,这岂不可笑?可是这迷宫对我极为重要,我又岂能让除我以外的其他人知道要诀?那一日,又有一位练神的高手寻我,是请我帮他制一味药,这药十分难制,修者界中能制此药者屈指数来不过两人,我正是其中一人,而这位练神修者身份特殊,是绝不会去请那另一人的。当时我便提出了一个请求,那便是杀了那位布设迷宫的练神高手。不过这人乃是天下闻名之人,我只怕他不肯,嘿嘿,哪知我刚提出他便一口答应了,只是要我不要泄露他制药之事。后来我花了数月时光制得那一味药,他也成功帮我斩杀了那位练神修者,你倒说说,这世上是否只我一人知道迷宫要诀了?”
北堂翔心下一叹,道:“原来是这样,那位练神中等的高手死的倒是冤枉。”
李丹道:“不过那位修者所要制的药并非什么神丹妙药,虽然也十分神奇却无多大用处,他为何要制这一味药呢?唉!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我心头,至今难以索解。”顿了一顿,道:“他要我制的药叫做双色之花。”
北堂翔疑道:“什么双色之花?”
李丹嘿了一声道:“你不通医术,自然没听过双色之花这一味药,呵呵,就算通医术的人中知道双色之花的也没几个。这味药是很久之前一位医术大家闲来无聊制了玩的,取名也是根据这味药中最重要的药材双色花而来。双色花十分奇特,一株之上只生两朵花,而且两朵花颜色不一,更奇的是这两朵花时常互换颜色。那位医术大家就是看中双色花的这个特点才制得了双色之花这一味药。这药取一株双花,一炉而制成两颗,只需将两颗药分别喂食给两人,这两人肉身虽不变,身上所带灵魂印记立时就会发生转变,你变为我,我变作你,纵然至亲之人也分辨不出。”
北堂翔大为惊异,实在不敢相信,道:“怎么可能?竟会这般神奇?”
李丹轻蔑一笑,道:“有什么不可能?世上神奇之物多了,又有什么好奇怪的。话说苍龙山上仙草吃了可增强道术延年益寿,岂不是更加神奇?不过双色之花虽然神奇,但终究全无用处,你想想看,双色花变幻了颜色只是表面改变,而花体却无半分改变。人吃了双色之花也仅仅是灵魂印记转变,叫别人分辨不出,而灵魂肉体却没有变化,那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