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道:“武者就算练到绝顶境界也不过与练精巅峰的修者相当,这事无数年来都是常理,如今出现一个老者竟已远超练精修者,这岂不是违反了常理?我们将这事告诉了掌门,掌门也很惊讶,如今已约了其他四大道宗的掌门在圣地商议这事了。”
北堂翔疑惑不解,心道:“武者实力发展如何与五大道宗又有什么关系?商议什么?”
南宫目似是看出了北堂翔心中的疑惑,道:“北堂翔,修者与武者向来不合,只是从前武者实力不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可如今出了那老者这么厉害的武者,可见武者是能修练的更厉害的。你试想一下,天下武者何止千万,若是人人练得跟那老者一般,岂不成了我修者的一大威胁?掌门自然要郑重其事。”
林琳道:“却说红毛鬼退了一步,赵团长他们三人获了自由,一齐到了老者边上。后来老者踏上几步,又向红毛鬼攻来。”说着向着钱军一示意。
钱军接着说道:“那老者虽然厉害,我却也没放在心上,与他见招拆招,如此斗了十几招,我心中却渐渐惊讶起来。这老者虽然落了下风,但也没见败相,更叫我惊讶的是那老者的身体很结实,我几次打中他,他却没受多大的伤。他的身体就似魔兽一般。”
北堂翔知道魔兽练体,与修者对战,往往受到几次攻击也没事,而修者修练灵力,若不小心被魔兽打中就非受伤不可。
钱军道:“我又斗了十几招,渐渐焦躁起来,心中想着斗到现在竟连一个武者也打不赢,来日传了出去岂不脸也丢得光了,当下拼的全力运使灵力攻去。那老者本来就处在下风,这时就更左拙右支起来,再斗了几招便被我全力一拳扫中跌在地上不能再战。”
林琳道:“我们几人在场外看着,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那老者跌在地上,神色不变,道:抢那鸟城主金银全是我一人的主意,不过钱财已经散尽,你是如何也找不回来了,若要泄愤尽管着落在我一人身上就是,可别与雷霆佣兵团的三位团长为难。赵团长三人连忙叫道:长老,这可如何使得。老者嘿了一声,道:如何使不得?老夫这几日已将会长所传授的练气的法门尽数传了给你三人,你三人天份不错,来日成就必定在我之上。红毛鬼适才斗得心中有气,听了这话,哼了一声,道:什么练气法门?旁门左道,今日你四人谁也逃脱不得。那老者的脾气与我们的牛脾气一般无二,听了旁门左道这话立即发起怒来,道:去你妈的旁门左道。说着又出拳攻向红毛鬼,但他已受伤,兼之劲力已不足,所以一拳打出软绵绵的没有威力,红毛鬼受他一骂,心中更气,全力运起灵力便击向老者。”
北堂翔一听,忍不住“哎”的一声,心道:“这老者受这一击,哪里还有命活?”
南宫目笑道:“你别担心,当时我见形势危急,便打出一记冰刀射向红毛鬼,红毛鬼连忙回身扺挡,那老者自然非但没有丢了性命,反而还打了红毛鬼一拳,只是这一拳殊无力道,当然也伤不了红毛鬼了。”
钱军听了这话,哼了一声。
北堂翔心中恍然,才知南宫目射了钱军一记冰刀的缘由。心中忽地想到那老者口中说的会长一定就是霍飞腾了,可若说霍飞腾传了他练气法门,那霍飞腾的练气法门又缘何而来?他微微一笑心道:“飞腾向来聪明,或许这法门是他自己所创也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