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龙笑道:“适才家弟一拳相距长老不过半尺,而长老却眼也不眨一下,这份定力当真叫人佩服。”
司徒丰听了夸赞,面上稍缓,哼了一声,道:“你也不用多说,今日我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建龙道:“司徒长老说的哪里话,我们王家一向与清水道宗交好,怎敢说要杀要剐?司徒长老今日过来,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误会?”司徒丰哼了一声,道:“事实俱在,还谈什么误会。”
王家家主王银超一直没说话,这时才从位上坐起,沉声道:“事实俱在?什么事实?”
司徒丰道:“昨日赤金派的人求见你,相谈合伙灭掉我清水派的事,你当我不知道嘛?哼!这事可欣都已经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这事乃是你儿子王建洲亲口告诉他老婆的,还会有假?”
王银超抬眼看向了站在王建兵身后的一个大汉,这大汉正是他的第五子王建洲。
王建洲给父亲看了一眼,连忙低下了头不敢看去。
王银超道:“司徒长老,我看你当真是误会了。你听说的不过仅仅只是小儿与儿媳沈可欣小两口调笑胡言的话罢了,何必去相信?清水派与我王家交好万年有余,想当年我王家先祖豪天战神王如海与你派创派祖师顶天战神北堂英才共为大嵩阳手郭刚手下五大战神之二,后来北堂英才夺下水系道宗之位也多仰仗我王家先祖之力,两方关系可畏极不一般,若是因此而伤了清水派与我王家的关系,那可当真叫人心生遗憾了。”
司徒丰惊疑不定,道:“你说的可是当真?”
王银超道:“你若不信,我便做来给你看看,老三,你去将赤金派的金长老带来。”
王建龙应了一声,退了出去,王银超呵呵一笑,右手一挥打出一道水之灵力解开了司徒丰身上的禁制,道:“司徒长老,刚刚事出突然,王某不得以封了你的功力,还望莫怪。”
司徒丰冷声道:“王先生也不用陪礼,待会若你能证明清白,司徒丰自然不会计较,若不然……哼哼!”
王银超听他说的无礼也不生气,笑道:“贵派宇文掌门近来如何?”
司徒丰哼了一声,却不回答。
王银超又道:“当年贵派大长老北堂啸风为保门派清誉,毅然让出掌门的位置。此中大智大勇,每日思来总叫王某心悦诚服。”
司徒丰一生最为佩服北堂啸风,听了夸赞,心中十分欢喜,道:“大长老的德行美名传遍四方,自是人人敬仰。”
王银超又寒暄几句,司徒丰也不似开始一般气愤。
突然王银超道:“他们要到了,司徒长老先藏起来吧。”说着领着司徒丰到了一处暗阁,运用灵力布出一层罩子。
北堂翔一直看着屋中发生一切,但见王银超将司徒丰藏于罩后,身子气息立时消失无形。就是他拥有天棱若不刻意探查也难觉其踪。可见王银超已达到了极为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