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起顷俄,众人反应过来,王建洲已倒在血泊之中。
“五弟”、“建洲”,众人都大惊失色。只沈可欣神色之间惊疑不定。
王银超冷冷地看着,一句话也不说。
“可欣,我曾经说过,为了你我会不惜性命,今日我就把命送给你,你要好好的活着。”王建洲虚弱地说着。
沈可欣嘴角微动,却未说出话来。
王银超哼了一声,道:“你想用你的命换她的命?哪有这么便宜,金玉仙衣乃是我族至宝,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抵的。”
“什么?”王建洲一挣而起,忽又跌了下来。他自断心脉,已离死不远。就在这一挣一跌之间,他怀中掉出一只精致的铁盒,摔在地上从里弹出一颗珠子。
“滴滴滴……”在地上弹了几下,珠子已落到了墙角。
“凝元珠!”沈可欣的心似是漏了一拍,情不自禁地抱起王建洲,颤声道:“你……你别死。”
当年沈可欣受命嫁到王家,一心收集情报,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真的爱上王建洲。生活了这么多年,其实她的内心早已生出诸多变化,只不过她自己也没觉察,直到听到凝元珠弹落地上的声音,想起平日的生活过往,这才知道自己已爱上这个软弱温柔的男人。
王建洲无力道:“可欣,我救不了你命了。”
沈可欣摇了摇头,泣不成声,过了好一会才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前实在太笨,直到现在才明白我是爱你的。你死了,就算我活着也没意思。”
“真的吗?你真的是爱我的?我……我好欢……”头一歪就些丢了性命。
沈可欣微微一笑,将王建洲平放在地上,给他整理遗容。
王银超道:“沈可欣,你是不是以为那个夺走金玉仙衣的人是清水派的?”
沈可欣淡淡地说道:“难道不是吗?”
王银超道:“当然不是,他叫北堂翔,乃是你清水派的叛徒。”
“北堂翔?”沈可欣微微一惊,双目却未离王建洲的尸身。
王银超道:“你费尽心思,绝没想到最后帮的却是一个清水派的叛徒吧。”
沈可欣淡淡道:“北堂翔就北堂翔吧,给谁得去又有什么区别。”忽地掏出一只匕首插进了心口,口角溢出一丝血来,道:“建洲,你慢些走,等我一等,到了死亡之界我一定好好待你。”眼角流出两行清泪,倒在了王建洲身旁。
王银超长叹口气,道:“沈可欣死有余辜,王建洲平日对沈可欣缺乏管束,一并的也是死罪。老三,你将他二人葬了吧。”说罢扫视众人,道:“我王家与清水派虽面和心却不合,今日之事莫要传扬。老三,你亲自去一躺凌云山,告之他二人死讯,只说是叫北堂翔盗取金玉仙衣时使诡计杀害了。”
老三王建兵点了点头,道:“父亲放心,孩儿安葬好老五夫妇立即动身。”
王银超嗯了一声,道:“好了,除了齐姐,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累了。”
众人均应了一声,鱼贯而出。
齐慧道:“家主,老五的死,你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