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转向跪地不起的段忠阳,威严道:“还不将南宫明的灵魂还来。”
段忠阳身子狂地一颤,连声说道:“是……是,我还。”急忙将容纳南宫明灵魂的瓷瓶取出递出。
老祖宗右手虚空一抓,便将瓷瓶抓到手中,对着瓷瓶喃喃道:“当年大战,你数次救过我们四人性命,没想到今日又帮助了我。”将瓷瓶小心收好,对着段忠阳,道:“这些年你罪恶滔天,都被我一一瞧在了眼里,今日如何也饶你不得了。”
段忠阳一惊而起,道:“老祖宗饶命,老祖宗饶命啊。”
“哼!”老祖宗声势如虹,道:“你应该知道我绝非心慈手软之人。”
段忠阳冷汗湿透衣背,忽地大喝一声,身子猛窜出去,双掌连结手印,滚滚劲力翻飞而出。
老祖宗又怒哼一声,右臂再次甩出,只见一道白光射出,光华耀动,将那滚滚而来的劲力尽数化去,白光化完劲力,势头不减,又射中了段忠阳。
段忠阳悲呼一声,双膝跪地。
老祖宗道踏步而至,右手放在段忠阳额头数寸处。
段忠阳双目圆瞪,见了这个动作,他不禁惊叫:“你要剥离我的灵魂?”声音剧颤不止。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只不过适才是他以掌力靠近南宫明,段洪梅的额头剥离灵魂,现在却是老祖宗以掌力靠近他的额头剥离他的灵魂而已。方法无甚分别,额头却颇有不同了。
老祖宗不去理会,掌力运处,但见灵魂之光缓缓溢出额头。
段忠阳惨叫出声,听得人头皮发麻。突然声音一顿,段忠阳身子摊软在地动也不动了。
老祖宗双手翻动,左掌朝上,右掌朝下,将那灵魂之光悬于双掌之间,掌上灵力游动,竟当众将灵魂炼化吸收。
“段猛!”老祖宗炼化吸收完段忠阳的灵魂后,双目如电,扫中场下面色早已发白的段猛大喝出声。
段猛那日叫段胜击伤,几日休养仍未痊愈,由段鹏搀扶着踏空观礼,眼见段忠阳惨死,心中忐忑难安,听了呼喝,连忙勉力飞到近前,踏空叩拜,道:“段猛见过老祖宗。”
老祖宗道:“段猛,你可知罪?”
段猛身子一颤,连叩几个头,道:“小人知罪,小人平日仗势欺人,实在是罪过。”
“哼!”老祖宗怒哼一声,道:“你倒会避重就轻。我来问你,六十年前,本族张天放之死,四十二年前本族刘德里一家十八口灭门,三十一年前本族长老段银父子三人惨死,二十三年前……”他口不稍停,一连说出了十八桩命案来。他列数完毕,沉声道:“这十八桩命案难道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