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仲应了声是,引着六人走入一条小道。
行不多远,唐仲便欢喜地拉着北堂翔,道:“北堂翔,你可真让我惊讶,连阵法都能玩的这么溜,可惜我对阵法一窍不通,不然一定让你好好教我几手。”顿了一顿,眼珠一转,笑道:“快说,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本事,也好让我长长眼。”
北堂翔微微一笑,道:“我对阵法略通一二,别的可没什么了。”
唐仲略感失望,道:“当真?”
这时林琳咯咯一笑,道:“唐仲,你别听他胡说,他一定还有别的本事,他呀惯常说谎脸也不红的,难道你忘了他的外号了?”
“什么外号?”唐仲微一愣神,随即哈哈一笑,道:“是了,叫谎话精。”
当下又再逼问北堂翔。
一路上七人其乐融融,不过盏茶工夫就回到了住处。
六人连番大战,都已十分疲累,回了住处也未多说什么,各自运功打坐,随后便洗漱休息。
第二日醒来,各人均已恢复气力,出得洞来,但觉空气清新怡人,猛吸几口,沁人心脾。
未过多久,唐仲找来。
林琳笑道:“唐仲,你今日怎来这么早?”
唐仲哈哈一笑,道:“我自然是想早点将你们带去斗战台去。”
南宫目轻咦一声,道:“昨日我等要去斗战台你还没什么兴趣,今日兴致怎么这么高?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呀?”
唐仲白了一眼,在南宫额头轻击一指。
南宫目想要躲开又哪里能够,只听叮咚一声,他痛得咧起了嘴,道:“臭白龙,你干什么,好疼呀。”
唐仲嘿嘿一笑,道:“疼也活该,谁叫你说我有阴谋的。我呀,今日是想好好瞧瞧热闹。”
“什么热闹?”钱军好奇道。
唐仲道:“当然是北堂翔与柳爷爷的大战了。”
毛鹏波纳罕道:“这也算热闹?昨日不是接连几战,也没见你兴奋。”
唐仲神秘一笑,道:“今日可不一样。北堂翔呢?我去叫他。”说着窜入洞中。
北堂翔正从洞内出来,正好与唐仲撞了一个满怀。他倒跌几步,疑道:“唐仲,你这么急干什么?”
唐仲哈哈一笑,拉着北堂翔便出了洞,道:“看热闹哪有不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