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加的,在这里签字对吗?”薄薄的纸张却似有千金重,让她拿着的手忍不住颤抖。
她的声音已经没有哽咽,只是沙哑得厉害,明显是伤心过度的嗓子。
“对。”他递过钢笔,还细心地帮她指出需要签名的位置。
卓宝瑜笔尖停在纸上,她深呼吸了几次,才总算让自己不那么紧绷僵硬,快速地在连淳刚指点的地方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立刻把这于她已经毫无意义的纸笔塞回给他,然后翻身背对着他躺下。
连淳只能对着被她扯过头顶的被子,以及她从被子中不小心散落出来的几缕黑发。
没坐多久,他便伸手关灯,然后轻轻关门离开了。
他坐回到书房中的大皮椅,打开右边柜子被他独自上锁了的第三个抽屉,里面是用来存放一些比较机要的文件,比如集团还未公布的某份重要合作案,比如卓宝瑜刚签完字的这份离婚协议,以及今天下午他得到的另一份亲子鉴定!
与上午在大宅中公布的那一份鉴定结果完全相反,这里显示的是卓宝瑜与他的父亲连晟毫无血缘关系!
他不知道早上那一份被做了什么手脚,是谁做的,对方又是怎么做到?
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为了以防万一而偷偷送检的另一份并没有出现差错。因为做第二份检测报告的人是他的挚友之一,只不过他的身份特殊,没有人任何人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