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到底没有让庆瑶瑶失望,她在院子里躺了一天,前前后后接待了五个男人,巧的是,他们都是来和她谈过年一事,洛素锦走了之后,李安和祝无尘都来过,但无论来的是谁,她都说明了,今年她会在公主府过年。庆瑶瑶不太懂自己执着于公主府的原因,但是从搬到公主府之后,她便告诉自己,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是她庆瑶瑶的家,是她的港湾,既然如此,那过年自然是要待在家里的,虽然她清楚来劝她的人都是为了她好,但是在别人家过年多少都会不自在,还是待在公主府的好,李安倒是有意过年来找她,庆瑶瑶倒是无所谓,毕竟李安和她来着同一个地方,有很多共同话题。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到了宫宴的日子,因过年,皇上的脸色都比平日要好看的多,这么喜庆的日子,皇上高兴,大家自然都是高兴的。庆瑶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勾着嘴角,抿了一口茶水,今日她没有喝酒,当然,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来劝她喝酒。
“瑶瑶姐姐。”阮雅芙走了过来,在庆瑶瑶身边坐下,“我听说国师没回来?”
庆瑶瑶笑了,声音很轻,“你们好像都很关注国师大人呐。”
阮雅芙没有听出庆瑶瑶语气里的异样,继续开口说道,“当然关心了,日后瑶瑶姐姐若是与国师成亲了,那雅芙就得管国师叫姐夫了。”
庆瑶瑶笑了,收起眼底的情绪,看向阮雅芙,“那你嫁给了我表哥,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表嫂?”
“瑶瑶姐姐”阮雅芙脸红,害羞的低头。
庆瑶瑶见此,笑了笑,低头抿了口茶水,却没有再开口。
华峻熙看着周围萧条的景色,心里隐隐有些不快,也有些不安,这个时候,不知道他的瑶瑶在做什么。
“怎么?陪老头子下个棋,你就一脸苦闷?”
“师傅,我该回去了。”华峻熙不解,为何师傅非要扣着他,不让他离开。
“我一年能见你几次?陪陪我怎么了?”
华峻熙叹了口气,他是师傅养大的,所以很多时候,他不能违背师傅,看着远处的黑色,华峻熙想,他怕是要食言了。
“嗯,昨天晚上,在宫宴上。”祝无尘的担忧少了几分,但看着庆瑶瑶此刻苍白的脸色,不由得揪心,“也不是中毒,是被下了毒药。”
庆瑶瑶低头沉思,她不应该会中毒的,且不说之前洛素锦给过她一块可以解毒的玉佩,她从未离身,她自己也能闻出来毒药的,但是祝无尘又说自己不是中毒,“是什么毒药?”
“蒙汗药。”
“???”庆瑶瑶拧眉,给她下蒙汗药?为什么?这比下毒更不可思议,庆瑶瑶低头回想昨天的事。昨天皇上设宴,庆祝新的一年,她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因为华峻熙不在,她连果酒都没有喝,喝了一个晚上的茶,因她气场清冷,也没什么人来打扰……哦,不对,有的,阮雅芙来过,除了阮雅芙还有谁呢?庆瑶瑶想了想,阮雅芙与她做了一会儿,便回了洛秋逸身边,后来谁来找过她,庆瑶瑶脑子里闪过一抹灵光,是洛秋昭雪。昨天洛秋昭雪来找她,给她倒了一杯酒,她喝完之后……她没有之后的记忆了,庆瑶瑶抬头震惊地看向祝无尘。
祝无尘淡淡地开口,“想起来了?”
庆瑶瑶:“洛秋昭雪?”
祝无尘:“对。”
庆瑶瑶拧眉,不应该啊,洛秋昭雪是疯了吗?怎么会在宫宴上给自己下药?那么明目张胆,庆瑶瑶不太相信,因为洛秋昭雪虽然蠢,但是不应该蠢到这个地步。
庆瑶瑶:“没有误会?”
祝无尘摇了摇头,“没有,皇上亲自审问,她已经召了,不过有没有人指使就不知道了。”
“……”庆瑶瑶静默,这样的事,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祝无尘看着庆瑶瑶沉思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她不敢相信,昨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若不是他自己亲眼看见,他也不敢相信,洛秋昭雪会这么疯狂。昨天宫宴,皇上因为高兴,便免了洛秋昭雪的禁足,让她也可以出席宫宴,感受一下过年的氛围。谁知前半段时间都是正常的,就在皇上准备要离席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尖叫。
“公主!”
等到大家看向声音的出处,只看到那一抹红色,从案几上倒了下去,之后便是一抹黑色,上前将她抱了起来,这时,大家才看到,那个被禁足了的大公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平安公主身边,手里拿着一个茶壶,阴测测地看着倒下的那个人,没有像旁人那样失控着急,也没有慌乱,而是阴测测的笑,离得近的还能听到她说的话。
“庆瑶瑶,你去死吧。”
当然,还是有人没有听到她的话,整个喜庆的宴会,只听到此起彼伏的惊呼。
“公主!”
“瑶瑶!”
“平安!”
“瑶瑶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