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惨不忍睹,或许面前这堆就是吧。
比如两截手臂都是右手,要不然就是头发只剩一半了,最过分的还有一个手和脚都装反了。
怎么办,好想立刻马上把面前这个蠢货给解剖了。
霍凌川献宝似的把拼的最好的一个娃娃递到乔知予手里,“别看修得不怎么样,不过我敢保证,全都是我亲手修的。”
还用强调吗?除了他自己谁能修成这个样子,有些时候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自信,乔知予觉得他的思维,有时候真的让人哭笑不得。
接下来的时间里,霍凌川坐在办公位上用午餐,而乔知予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把每个芭比娃娃都重新拆下来,然后再拼上去,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娃娃都是放了有些时日了,上面竟然没有一丝灰尘。
饭菜虽然用保温盒装着,但毕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霍凌川尝了一口温凉的米饭,抬头望向沙发上认真拼娃娃的乔知予。
他的眼神略微有些飘忽,他是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认真的乔知予了。
霍家和乔家是邻居,巧的是,他的卧室对面便是乔知予的卧室,每次放学回家,他都能看见她趴在阳台的学习桌上做作业。
她不喜欢扎头发,从幼儿园到初中毕业都是齐肩的短发,直到有一天,他一如往常偷看着在阳台上写作业的乔知予,夕阳的余晖不知何时悄悄爬上了她的发梢,那时他才发现,原来她的头发都这么长了啊。
许是阳光有些刺眼,她眨着眼睛躲了躲,登时,他脑海中浮现出在书上看过一句诗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什么时候那个动不动就被他整哭的爱哭鬼这么好看了,好看的,他想把她藏起来。
于是,第二天,他就让那些哥们在校园里散播谣言,说她披着头发丑爆了,果不其然,第三天她就把头发扎起来了,并且从此以往每天都扎着,呵呵真好!
……
“在想什么呢?”
乔知予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