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川微微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女孩，眸子温柔的不像话，随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戒了。”
路零握着红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往常。
她若无其事的把红酒杯放回桌上，然后眼角浮起一丝八卦之色，“咦霍哥，你和乔师姐什么关系啊？她不喝酒你也不喝。”
“是不是……”
路零抛了个你懂的眼神给乔知予两人。
乔知予原本微垂着的眸，因为路零的问题，尴尬的垂的更下去了。
她和霍凌川到底该用什么关系来形容，法律上两人是夫妻，可是她并不想承认。
平时的相处，也从来没有越矩的行为，更像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朋友。
可说是朋友吧，好像关系也没那么浅，他为自己舍命相救，自己也为他取过子弹。
想了半天，乔知予总算是总结出了两人的关系生死之交的好朋友。
“我们是……”，她正准备开口。
却在抬眸的瞬间被霍凌川打断。
“行了，这么喜欢八卦，八卦你哥去，保证你三天三夜卦不完。”
不似以往开玩笑的那种语气，反倒是有点冷。
“哎，喝酒喝酒。”路遇见着气氛有些不对，及时打了圆场。
路零不开心的噘着嘴，嘀咕着，“不八卦就不八卦吧，至于吗。”
她说的小声，也就路遇听到了，于是轻轻推了下她的肩膀，示意她别说了。
路零这才没有说的。
兀自端起酒杯喝了好几口，心里才舒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