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边草一口气分析了一大堆,头头是道的样子,末了,她还特别自信的拍着胸口,说:“我的第六感特别准,乔主任你可得小心点。”
“好的,我知道,谢谢。”
乔知予微笑着回应,其实心里半信半疑。
梁溪的状况要比昨天好了很多。
负责给梁溪换药的护士说,今天早上她还吃了小半碗的稀粥,只不过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没说话没关系,至少吃了东西,这代表着,她内心里面对生命渴望在一点点的增加。
同前天一样,乔知予端了凳子,坐在她旁边一边办公一边陪着她。
梁溪眼里的神情多了很多,有鸟儿掠过窗边时,她会侧头盯着窗外。
直到看不见鸟儿了,她又把头转了回来,直视前方或是望着输液的瓶子。
更多的时候,她是把目光落在乔知予身上,有时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照这样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愿意开口说话了,只要她愿意去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了,吴医生才有可能治愈她。
想到这里,乔知予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些下来。
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乔知予原本准备让护士把饭菜给自己打上来。
可谁知,昨天做了解肢手术的一位病人体温突然升高,伤口也有感染的迹象。
于是,她只好给梁溪说了一声自己要去忙了,然后就疾步走出了病房,往另一间病房里赶。
由于她走的太急了,根本没注意到,在她身后,另外有名护士,跟着就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