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秦念念吗？”
乔知予突然问道。
秦念念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女的，霍凌川心底一慌，咋滴啦，这是要调查他以前那些所谓的绯闻女友的节奏？
“不认识。”霍凌川立刻矢口否认。
不过他也确实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再说了，以前那些女的，还不都是为了提升热度故意捆绑他来炒作，那会儿他忙着处理集团的事情，便也没空去管这些花边新闻。
“哦。”乔知予倒也不意外，“上次在民政局碰到的那个女的。”
“你叫她小白莲那个。”
听了她的提醒，霍凌川的脑子里才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印象，不过长什么样子他是记不得了。
“大学的时候，我和秦念念有些过节。”至于什么过节乔知予没有详细描述，然后继续说，“巧的是，她也在人民医院工作，我才去医院任职的时候，因为一个护士的存留问题，又发生了些不愉快。”
“所以，我认为今天的这件事和她可能有关系，你要查，就先从她那里查起吧。”
说完，乔知予又想到了那天在餐厅打饭的细节。
“对了，还有一位叫蒋小红的护士，你也可以查查她。”
她能想到的，暂时就是他们了。
回到别墅之后，许成没有立刻回去，而是跟在霍凌川身后进了书房。
乔知予来之前，许成经常都会被霍凌川留在书房里加班，可自从乔知予来之后，他这还是第一次进书房。
“刚才夫人说的那个名字记住了吗？”霍凌川沉着眸光问他。
“回少爷，秦念念还有蒋小红，我都记住了。”许成站好后，认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