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韩景明掀开被子把熟睡的人搂到怀里,心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现在回想起在她身体里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儿,只觉得死在她身上也甘愿了,之前的耽误的半年简直就是在虚度光阴,过去的二十几年也像白活一样,方才在浴室里帮她清洗时不知道用了多大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再碰她。
她是初次,他给她用了药,能让她最快地忘记疼痛,体会到快慰。但是后遗症就是会更消耗体力,未来几天得好好休息,但对身体无害。
灵儿的身体太柔弱,每一寸肌肤都柔软得不像话,他还没尽兴就昏过去了,他几乎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看着她在他身下哭得可怜兮兮他不是不心疼,但是却诡异的想让她哭得更凄惨。
她大概是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眼泪涟涟的模样,她越是求饶,就越是让他心里生出那种想要把她掰开了揉碎了的念头。
韩景明叹了一口气,一看就是两个小时。
许久,他的眼睛有些发酸,终于克制不住吻了吻她的唇,修长的手指流连在她滑腻的肌肤上,锁骨上的斑斑吻痕太显眼,他打开床头柜,拿出一支药膏,轻轻抹在她身上。
嗯,甜蜜的折磨。
韩景明无奈,身下的某处瞬间有了反应,刚开荤的男人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心爱的人躺在他怀里,就算做不了什么,至少让他尝到点儿甜头。
韩景明在她唇上轻吻了几下,而后重重汲取她唇齿之间的芳香。
局限的空间里,他近乎痴迷地吻着她,克制着想要她的冲动,凤眸微微眯起,隐约可见暗色光芒。温馨浪漫的灯光把他脸上的线条衬得格外柔和,鸦羽般的睫毛低成好看的扇形,额头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头发里没擦干得水珠儿沿着滚动的喉结没入浴袍交叠的衣领里,性感得要命。
半晌,韩景明放开怀里的小姑娘,叹了一口气,冲冷水澡的方法虽然有点蠢,但是好歹能让他头脑冷静一下。
刚起身,却忽然感觉到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回头,本应该还在熟睡的小姑娘正在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清澈的银灰色眼眸里是刚睡醒的懵懂和茫然:“你又要去哪?”
罗筱筱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吓了一跳,头脑立即清醒了几分,这是他的声音嘛,怎么沙哑成这个样子?也是在同一时刻,几小时前的一幕幕就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男人坚毅的线条,温柔的表情和凶狠的动作,还有女孩子的浅唱低吟
罗筱筱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看着韩景明。他的手臂温度烫人,罗筱筱红着脸松开手。
韩景明戏谑的看着她不断变换的脸色,索性也不打算去浴室了,重新躺回去连人带被一起搂住:“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你体力消耗太大,韧带也有些”
罗筱筱急忙从被子里生出手把他的嘴捂住,小脸灿烂如云霞:“你不要说了!”却被他的鼻息烫的立即收回了手。
“呵”韩景明笑出声来,毫不掩饰他的愉悦,“还疼吗?”
“还有点。”罗筱筱往被子里躲了躲,“你、你刚才要出去吗?你先去吧,我自己躺一会儿就好。”
却不知韩景明本就有反应,她这一动,全身的火都被勾了起来,淡金色的凤眸逐渐加深,掀开被子:“既然你醒了,那我就不忍了。”
“韩景明,你”后面的话被让他悉数吞下,韩景明轻笑着呢喃,“你哥哥现在就在隔壁,这里的隔音可没有韩宅好。”
罗筱筱瞪着大眼,哥哥来了,那不是丢死人了!
她咬着唇瓣忍住不发出声音的样子实在是让人食指大动。韩景明笑了笑:“宝贝,忍住了别出声,会被听到哦。”他的声音温柔入骨,但是动作却毫不留情。
这一折腾又是一个多小时,已经七点了,韩景明抱着怀里的人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竟然也睡着了。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抛却了所有烦恼,心爱的人睡在他怀里,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与满足在他心头荡漾开来。
国,商家庄园,主楼。
用过晚餐,商珀百无聊赖地在客厅看电视,霍修和商瑞去了书房。
“你身体已经好了该放我回中东了吧?”商瑞倚在沙发上,慵懒地说,“我已经在这里呆得够久了。”
“据我所知,你最近没有生意。”霍修面无表情的说,“在外面四五年了,真的不想回家?”
“家?”商瑞嘲讽地笑了笑,“我可没兴趣应付那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弟弟,一个商家可不够分,还是中东自在。”商家二爷商晨,也就是商瑞的父亲风流不亚商易,他母亲去世的早,商晨在二夫人去世一个月后就把四个私生子带回了家,后来又带回两个私生女。但是商瑞不到二十,和商晨大吵了一架,之后主动去了中东眼不见为净。
“你留下,今后你不会再见到那些人。”霍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