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然的抬起头。
“我们的仇人是郁铭都,”容依接着说,“所以,杀了他!”
“不,我……”她有点慌张。
“怎么,你舍不得了吗?”容依陡然变了脸。她犹豫了:“我不是……那信儿怎么办?”
提起信儿,容依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不自然,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初:“我把他放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她微微放了心,挣扎了许久,才终于道:
“你要我怎么做?”
第二重怨不了背信弃义,跨不过层层重
她微微地有些紧张,这确是她生平第一次下毒。
郁铭都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是不是觉得冷?怎么不多穿点?”
她急切地摇头,却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呵”郁铭都忽地笑了,又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她紧张地看着,内心挣扎不已。
在郁铭都即将饮入那杯毒酒之际,她忽然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味道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又咳嗽不已。
她真的是没喝过酒啊!
郁铭都轻拍着她的背:“岚儿,你如此紧张做什么?这杯酒,是没毒的。”
她忽然惊愕的望着他。
郁铭都没有给她解惑,反而说:“岚儿,我带你去看场好戏!”
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她却无法拒绝。
郁铭都独自带着她来到了一座荒废已久的冷宫,走进去却能听到说话声冷宫里有人。
她有些惊异,郁铭都却示意她不要出声。
她沉默了下来,只听冷宫中有人对话。
“怎么样了?”
“当然!”
“东方绘岚真的照做吗?”
“当然会,她那么蠢。”
“那就好,等郁铭都一死,本宫就拿下黎国。”
“那你打算何时娶我为后?还有信儿。”
“再等等,好了,来!”
接下来冷宫里面传来了女子的娇喘声和男子的调笑声。
她有些不敢置信,那女子的声音竟是如此像她的皇嫂容依。
郁铭都见状道:“没错,里面那女子正是你的好皇嫂容依,而那男子……是朱景。”
她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郁铭都接着说:“他们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时间可以追溯到朱景刚来大岚的时候,是朱景刻意接近容依……不然你以为容依为什么没死?”
她声音颤抖的问:“那信儿……”
“东方信,不是你皇兄的血脉。”郁铭都残忍的说出了事实。
她的泪,无声的滑落。
皇兄,原来我们早已众叛亲离了。
“公主,公主……”轻歌大声的叫着,她公主却仍然是一副神游天外的状态。
东方绘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了?轻歌?”
轻歌没好气的道:“我的好公主,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才对。”
东方绘岚一脸茫然。
轻歌还想说什么,刚好曼舞进来了:“好了,轻歌,别太逾越了。”
轻歌不服气的说:“姐姐,我也只关心公主罢了。”
曼舞笑笑,又走到东方绘岚身边,道:“公主,郁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