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谈筝,习惯了就好了,没关系。”谈筝看着日历上的记号,已经十三天没有见过莫承怀了,不知道他病好了没有?应该好了吧,毕竟那么久了,那为什么不去上学呢?她一直都一个人回家,每次走着走着想说话都发现旁边没人。他们明明应该是很亲密的啊,现在这是怎么了?明明很想找他,可是有些事就是梗在心里过不去。
“筝筝,你到楼下来一下。”谈妈妈在楼下大声喊道。
“好。”谈筝穿好了鞋子,往楼下跑。
“筝筝。”
“阿姨。”谈筝愣了一下,没想到莫承怀的妈妈现在会过来。
“筝筝,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跟承怀闹别扭了?”谈妈妈坐在沙发上,刚刚好友过来串门儿,顺带说起两个孩子,想着是不是吵架了,两个人好像好久没说过话,承怀也好一段时间没去学校了。她这才喊谈筝下来问问,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啊,妈妈,阿姨,你们想多了。”谈筝脸色僵了僵,这种问题干嘛不去问莫承怀?
“没有就好。筝筝啊,要是承怀那个小混蛋欺负了你,跟阿姨说,我回家弄死他。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不要生分了。”莫母喝了口茶,她在商场上打拼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这双眼睛绝对是毒辣的,谈筝那一瞬间的僵硬自然是没逃过她的眼,心下立马有了计较,肯定是莫承怀那个混蛋做了什么掉价的事,不然以谈筝的性子和对承怀的那份心怎么舍得这么多天不理会他。
心里有了底,莫母回家就直奔莫承怀的房间。这混蛋已经跟死了没什么分别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打都打不起来。
“莫承怀,赶紧给老娘起来,不然我就喊你爸回来了。”莫母一把掀开莫承怀的被子,端了把椅子坐在他床边。
“……”莫承怀一声不啃的把被子捡过来,重新盖在身上。
“我刚从筝筝家回来。”莫母看他这样子也不急,悠哉游哉的翘起了二郎腿。
“……”莫承怀坐起身,靠在床头,眼睛紧紧盯着莫母,还是不说话。
“看着我干嘛?不是没反应。”
“她看起来怎么样?”莫承怀沉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先不说这个,你要不要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妈,我好像做错了。”莫承怀苦笑了一下,看着妈妈,心里是无穷无尽的苦涩。
莫母看着他,不说话了,心里带了丝疼,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如果不是到了极致,不会颓废成这样。从小就要面子,十一岁的时候跟人打架被石头砸破了脑袋,连麻醉都没打就缝了八针,咬着牙连眼睛都没红。可是现在,他却坐在床上,双眼通红地看着她,说'妈妈,我好像做错了'。可是,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能用一句‘我做错了’来一笔带过的,承怀就是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才这样跟自己较劲,才把自己封闭起来。
莫母叹了口气,只是拍了拍他的头,这种事情谁又说得明白,劝得住。她很庆幸,自己的儿子能在这个年纪明白感情,却又很心疼,他在这个本该肆意大笑的年纪,因为过于明白感情而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