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意外、还有点后怕!
谬生看了看悬在半空的几人,发现他们三人早晕了过去,死鱼般被挂在半空,不过此时绑住他们的树枝已经没有了活力,谬生倒不担心什么。
“用它攻击树干!”意念中,鬼诛喝道。
“正有此意!”
谬生掌心托着黑色顽石,腾起身子一掌拍向树干。
噗哧,呃……
这次谬生没有听错,整颗巨树真的有痛叫声发出,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谬生嘿嘿一笑,尝试着往黑色顽石上注入元力加以催动,让他更为惊喜的事情出现了,黑色顽石居然发出隐隐的黑色光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在抽取巨树上面的精气。
哗啦啦,哗啦啦!
巨树除了主体,其他部分或者干枯,或者瘫软,树叶纷纷落下,就像下雪一样,半个时辰后,感觉树干上的精气被吸干,谬生才将黑色顽石拿下,放到眼前仔细的打量起来,此刻面对黑色顽石,他更多的是害怕:这究竟什么东西,如此邪恶!
意念中,鬼诛问道:“小子,你他娘这什么玩意?”
谬生道:“鬼哥,我他娘是真想知道啊。”
“呃……”
半空中,有人发出声音,谬生连忙收起黑色顽石,顺手将三颗熟透的休元果采入储物袋,这才挥动长刀砍断些失去活力的树枝,刘艳的身子掉下时他伸手接住,至于两个男弟子,谬生任其跌在地上。
刚才自己被困住之时,两人的行径实在让人不耻。
将刘艳身子放好,并拿掉她身上的干枯树枝,看着对方漂亮的脸蛋和身材,想到先前对方挥刀救自己的模样,自言自语道,这女人平时讨厌了些,不过安静的时候还蛮好看的么,还讲义气,值得一交。
两个男弟子摔了一下,反而比刘艳先醒来,起身后看看四周,再仰头看看顶部,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很确定自己得救了,试着活动了一下,发现身子除了有些酸痛,并没有其他不适。
看到谬生在自家师妹边上,一人喝到:“小子,你在做什么?”
“救人啊,眼瞎是不是?”
谬生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伸手过去,准备按一下刘艳的人中,让她早点醒来,可就在这时,刘艳眼睛忽然睁开,她似乎被眼皮上方的手吓了一跳,手撑地面连忙向后挪开一尺,坐起后双手捂住领口,道:“小混蛋你干嘛?”
还真是秉性难易啊!
谬生双手一摊,跟刘艳之间好不容易因为相救建立起来的好感,也瞬间瓦解,站起身子懒洋洋的道:“算了,本想感谢你救命之恩的,捂的那么紧,小爷要是想弄你,还用的着等到现在!”
刘艳知道自己误解了谬生,可她没有道歉的习惯,尤其是对这个说不清喜欢还是讨厌的男孩,她更不可能道歉,目光挪开看向四周,越看越是心惊,最后眼神落在两位同门师兄身上,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两人摇摇头,其中一人道:“他是最先醒来的,问他。”
看到谬生没有主动要说的意思,刘艳也不准备拉下脸询问,不过当她发现三颗休元果消失后,立刻站起身子跑过去,两个同门也也跟过去,三人看着光秃秃的灵草顶部,摸了一下色泽逐渐消失的叶子,同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谬生,其中模样较为老成的一人发问:“你是最先醒来的,是不是被你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