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教教我你那一招,我先试试。”
苍胥咳嗽了一声,说:“烘托气氛,是那种温馨有情调的气氛,然后直接扑倒。”
“这么简单粗暴么?”
“不然呢?但是对卿歌有用。”
沽颐挠了挠头,说:“好吧,我去试试。”
然后一脸沮丧的走了出去,怎么烘托气氛啊。
沽颐悄悄的来到了婕裳的闺房,说:“这里的气氛本来就挺好的啊,跟婚房似的。”
沽颐四处走了走,突然敲了一下脑袋,说:“对了,酒。”
说完就自己去了魔界,不过他不是去找苍胥,而是去找顾深,拿药酒,桃花醉太明显了。
由于沽颐去了太长的时间,婕裳准备先去看看情潇。
婕裳走进密室,发现情潇依旧是躺在地上,任血液流淌。
婕裳说了一句:“怎么不给自己止血?”
情潇笑了笑,说:“她是不是让我这么轻易的就死了,即使不止,我也死不了。”
“我扶你到床上吧。”
“哈哈哈哈,妖王娘娘,您这是做什么?不怕我反咬你一口么?”
婕裳皱了皱眉头,说:“我这是看在往日的情分,让你活着不这么累,你有必要冷言相加么?”
“情分?咱们几千年的情分,顶不过那妖女两年,你现在居然来和我谈情分…呵…”
“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