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点了点头,说:“当然了,如果灵力修为高的话,那么吃低一点的药材就没有用,而如果灵力修为低的吃了修为高的药材,那么就会暴毙而亡,他不是经常这个样子疼么?怎么拿药应该知道啊。”
婕裳垂着头,说:“他是经常犯病,可是我们家里穷啊,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付起看病的钱啊,更何况我们都是低级魔物,很可能被掠食者给吃了,所以大部分的钱财就去买防身之物了,这一次也是他疼的太厉害,我就带着他来了,麻烦你了。”
老者摇了摇头,说:“不麻烦不麻烦,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你们的费用我就不收了,我现在去给他熬药,你们就在这等下吧,现在天色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我这地方虽然但是能够保你兄弟的命。”
婕裳重重的点了点头,说:“是是,麻烦您了。”
老者摆摆手,就拿着药材往里面走去,等到他走进另一间屋子的时候,婕裳就用力打了一下沽颐的肚子,说:“演技不错嘛,差点让我都以为是真的了。”
沽颐吃痛的揉着自己的肚子,说:“我感觉我现在真的好痛了怎么办,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好疼啊。”
婕裳又打了一下沽颐,说:“起来,让我躺会儿,刚才扶着你,你还真把全身的力气都放在我身上,重死了,起来让我歇会。”
谁知沽颐霸占着床,说:“不行,一会儿他回来了怎么办,突然看到你在床上躺着,还以为我传染给你了你,你不能躺,要敬业知道么,既然演了,就一定要演完。”
婕裳不乐意的坐到了床边,说:“早知道我当病患了。”
沽颐见婕裳那委屈的可怜样,他就于心不忍,起身给媳妇儿揉了揉肩膀,亲了亲脸颊,说:“娘子坚持住,为了卿歌和苍胥的幸福,咱们俩是她们的救命恩人,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好处等着呢,咱们就可以好好的坑苍胥一把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