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很坚决,言不易也能察觉得出,他挣扎着要起来,白晓静放下手中的碗扶着他坐了起来。摇起病床的床靠背,让他舒服的趟下。
他受的都是皮外伤,唯一一处比较严重的是头部的撞上,不过他已经醒过来了,也没有什么大碍,不必一直平躺着,适当的活动能活血化瘀。
吃粥的时候白晓静还是很坚持的,他右手受伤了,左手也有一些擦伤,不适合自己进食。
言不易说了两次我来都被白晓静的冷眼给回击了,最终只能作罢,接受了她的伺候。
食不言,寝不语,一碗粥在静音的环境下消灭的很快。
“谢谢。”
“我觉得你大可在所有事情都结束以后,一次性说一次。”谢谢这两个字源于礼貌,其他的委托人说多少次她都愿意听,唯独言不易,她就是不想听他说这两个字。
“而且,我也不是为了听谢谢才救你的。”
“好吧,你想问我什么?”
说回正题,白晓静正色了一下,坐在床边组织了一下语言可是进入状态。
“你为什么来市。”
“我是接到了市的一家游戏公司邀请,他们想请我公司做他们的美工部分,这次来主要是洽谈商务衔接的。”
听起来是一次很正常的会务,难道是他的行程被对方知道了,临时起意。
“那你这次来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
“有很多的。”言不易轻叹了一口气,才说道:“第一个不正常的地方,就是我接到了他们公司的邀请。”
“你详细说一说。”
“嗯,事实上,我到了市才知道,他们公司并没有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