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着，南邶接起，将手机重新放回扶手盒。
“喂”
江客还是抢先出了声，声线凛冽成自然，听得南邶心头不由一震。
对面似是迟滞了少许，过了几秒才徐徐回应：“江客，听你的语气，好像对我有怨怒？”
这个声音，果然，经过变声器，根本分不出是男是女，连语气的细节都分辨不清是否出现过江客的生活当中。
南邶一只手握紧方向盘，时而瞥一眼手机，时而关注江客神色上的微妙变化。
江客磨牙凿齿，冷哼道：“你倒是警觉。”
对面轻笑，语气听上去有些得意：“没关系，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心安，因为你和我原本就是一样的人。”
江客沉了口气，态度放松下来：“怎么说？”
“……我都说了，我们是一样的人。”对方复述着先前的话，“我知道，你不愿意双手沾满鲜血，没关系，我来，你只需要静静站在顶端俯瞰这些卑鄙无耻的家伙是什么下场就好。你愿意融入这个社会没关系，我来替你挡去肮脏。”
南邶听得太阳穴突跳，冷冷出声：“你以一个什么样的资格说这种话？”
对面停顿一瞬，转而扬声大笑：“南邶，我以一个什么样的资格说这种话，你没权利过问，我劝你不要介入这件事情，否则，说不定，你南家的人会成为我下一个目标。”
江客眼眶一缩，脑海中闪过南雪受重伤倒在血泊以及原莉过世前的场景，咬牙讥讽道：“不是自诩替天行道吗？连南家都盯上，你的初心呢？”
对方语气一滞，似乎压低了声音：“……是我失态了，抱歉，江客。”
江客的思绪有些凌乱，对面那人总是有意将事情往替天行道这件事情上引导，但最终针对南氏的问题，显然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凶手会是他一个人吗？还是有其他人参与进来了，只是藉由了他的名义，还是说，某个契机，他改变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