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帮谁好呢?两边都是我恐惧的人类。
我不说过吗?人类就是拿着一把枪指在我心头上的人。
我只有汗流浃背的拼命为人类服务,讨好人类的欢心,才能让他们把枪放下。
而这种杀戮的紧张气氛,更是把童年那个男人的记忆,在我心里召唤了起来。
“你们都消停一会吧,都坐下来沙发上。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听完了之后,你们再做决定吧。是死是生,我不管你们了”我毫无力气的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我们三人坐在沙发上,还是维持着那三角形的模式,。
而距离感仿佛就是陌生人一样,南半球和北半球的遥远。
子言手中的那把水果刀,还形影不离的架在了脖子上。
我开始了我的宣言,为了让他们心里听后做一个决定。
“我有一个朋友,他小时候父母就出去工作了。他父母,就留他在他叔叔家中住。结果,他叔叔是一个酒赌淋淋的人。他叔叔喝醉了,或者赌博输了,他就变成了一个出气筒。在学校里面他也遭所有人嘲笑,没有一个朋友。他每天都是带着恐惧醒过来,带着恐惧睡觉,再带着恐惧去上学,放学了还要带着恐惧,回到他叔叔这个恶魔的家中。这让他心灵如遭受了核武器的攻击,到处都是一片废墟,世界一片灰色,没有一点色彩。长大了后,他就变成了一个自卑和懦弱的人,经常对自己自虐。他觉得,只要别人伤害他,他才能感到安心。别人对他好,他反而觉得,别人不怀好心,是来伤害他的”我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完了一半。
我眼睛稍微的瞧了一下子言,她似乎听入迷似的盯着我,而我的计划,也完成了一半了。
我继续讲下半段,我说:“那个男生接受不了他人投来的幸福,也就是说,别人对他越好,他就越是害怕,总觉得别人是害他的。久而久之的,他患上了忧郁症。对世界的一切事物,都过于敏感的他,终于在16岁的那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我只给自己的故事,最后一句话说了个谎言,因为,我还活着,其它的都用第三人称表达出来了。
他们生死的战场士兵气氛,从听我的故事那一刻开始,就切换成我的听众身份了。
“我觉得嘛,一个人最重要的自由,和遵重他人的想法。不要去过多的把自己的想法,强行加在别人的身上,那样只会适得其反。因为全世界没有一个人,都喜欢他人命令自己。就好像第二人称的那么少,简直就是在大海捞针。没有那一个读者,都喜欢读到你去怎么样,你这个怎么样。作者又不是我的上司,或者谁谁的,凭什么乱指挥我啊?。即使是工作的上司也好,在这个人人追求自由的世界,没有那几个人不会抱怨的,谁不想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凭什么要你在我的梦想上,指手划脚?”我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说:“我朋友的这个故事讲完了,他也已经不会回来,所以,珍惜眼前人吧”。
我也不知道我这些话,到底是帮助于他人?还是帮助于自己?。
但是,他们那种把我夹在中间的气氛,真的好像被手榴弹放在我嘴巴似得。
让我每分每秒都心惊胆战的,怕手榴弹从我嘴巴爆破掉。
他们的家常事,还让我触景伤情的想起了那个男人,所给我带来的耻辱感。
当人被寂寞和伤心的回忆涌上心头时,心灵就会卸下心防。
可能如此,我才会把这个故事讲出来。
原来我的心里,也想别人能听到我的故事之后,会得到他人的怜悯和同情,然后再给我温柔呢。
“那个寄白啊,寄白,你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呢。你到底是帮助别人呢?还是让别人同情于你?”胆小鬼问我。
“我不是要帮助于谁,我觉得他们的对话,就是自己的影子。因为我也不喜欢被别人命令,失去了自由。所以,我帮助我自己吧”我。
“你真是一个胆小鬼呢”胆小鬼嘲笑于我说。
“你才是那个胆小鬼呢。而我呢,叫寄白,听清楚了”我。
把一番话向他们言出来了之后,压制在心里十几年百斤的压力,也随风散去。
我们不曾理解过身边的人,而身边的人,也不曾了解过我们。
可这样的故事,必须要由某一个人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