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的记忆和事物,都因时间和岁月的流逝而改变,但是,记忆还是那个记忆,它永远保留在心里。
下车了后,我并没有去内校,而是十万火急的跑到了赵萌的家。
站在门口处掠过她整个家,整体上下的结构都不华不实,是奔小康的那种温馨的家庭。
观看风景和建筑物的心情,早已因赵萌的求救信给消的干干净净。
之后,我踏进了她家围栏里面去,按了她家的门铃,“咚咚咚”。
随后,从门铃处的那里传来了她低沉的声音,说:“请问,是谁啊?”。
从门铃中传来她的语气中,仿佛整个人被妖怪抽干精气一样,那么的死气沉沉。
对比她信件的内容与如今的语气,想必,她肯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灾难了。
我不知用怎样的心情回复她,于是也学习她低沉了一句:“那个,我是寄白,你的信我看到了,所以就来了”。
忽然,她的语气犹如天气一样切换,刚刚阴天现在晴天,语气中夹带着一点希望,她是这样说的:“你是寄白吗?你真的来找我吗?等等,我现在立刻给你开门”。
不一会,门口内透过她踩到木板的声音,一步步传来,接着门口打开了。
她急急匆匆的样子杵在了我眼,仿佛如看到了希望一样的眼神,投向了我,并夹带着一点憔悴:“寄白,你真的来了”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立即冲了上来抱住了我。
对于目前的情况使我一头雾水,还没有搞清楚的如今此刻的情况,但看她一脸憔悴的一样,肯定发生了天崩地裂的大事件。
耳朵中递来了细声轻微的哭声,似乎在发泄她这些天来忍耐着的心情。
于是,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肩膀,用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温言,说:“那个没事了,没事了,你怎么了赵萌?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了?”。
她缓缓的松开了我,揉一揉了眼睛,说:“先进去里面坐一坐吧”。
我跟她离开了外面那个人来人往且喧哗的世界,以一脸懵逼的心情踏进了她的小家。
之后,我坐在了她家的沙发那里休息,她就去了冰箱那里给我倒了一杯牛奶。
如今双人,面对面的坐下来,双目深深的注视着对方。
这一幕,让我幻想起了在讨论会和梓萱的比赛,更是让我触景伤情的,低沉了一会,但不久,又被当前的情况给遮住了。
也不知为何,她就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双目,我也全神贯注的盯着她双目。
因而,想起了讨论会和梓萱比赛的那一幕,所以,我内心中不想输给那段美好的回忆,也不想输给眼前的赵萌。
我才一直死死的盯着她,暗自和她较劲。
这个更阑人静的大厅上,双人仿佛进行了游戏比赛一般,都专心一志的盯着对方,即使是世界末日的激动人心,也并不能打断了他们。
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只在双方的眼睛上,世间的一切,于现在的他们而言,都是一片空尘。
不动声色,似我不动敌就不动,一直维持着这种木头人姿势的气氛,感觉身在考试场上一样,不敢说话。
盯着眼前这个可爱的美少女,并没有让我内心引起一点骚动,只有平凡镜水一般的清宁。
相比于和梓萱这种妖艳的女生而言,而赵萌这种可爱又呆萌的女生,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她灵动且充满了生机的紫瞳,夹带着一点悲伤的情绪,与她憔悴和沮丧的表情而言,根本就是格格不入。
即使不说话,也能从她这忧郁深邃的眼中了解到,她身边发生了严重性的悲伤故事,才会让她和以往的个性显得截然不同。
而目前这种紧张又安静的气氛,仿佛把我扔在了大海中,不能呼吸,随时随地都可能要窒息。
殊不知,目前这种睁着眼睛的动作,神色紧张的气氛,什么时候才能如镜子一样破的四分五裂。
她的眼神似乎似一支银针一样,盯的我异常刺人和眼部发麻。
而以她目前的状态,仿佛如一个没有时间观念的动物,但是我,却也不想认输。
双人,就在这样没有裁判和规矩的比赛中,一直在这鸡哑鸟静的空间,维持着木头人的姿势,直到其中一个人开口或者动了为止。